“为了证明不偏而乱射,才丢人。”
龚赞眼睛一红。
“俺也去记住。”
沈狐淡淡道:“射偏就偏。别死就行。”
龚赞当场又要漏水。
礼铁祝赶紧咳嗽。
“控制一下,狍子泪腺别开闸。”
龚赞用沈狐给的手帕按眼睛。
“俺也去控制。”
沈狐看着那手帕,脸微微烫。
“你别把它当传家宝。”
龚赞小声:“俺也去尽量。”
众人又笑。
这一笑,像从井星墓边吹来的一点暖风。
不是不悲伤了。
是悲伤终于没把他们全冻死。
“沈狐,商大灰。”
商燕燕看向两人。
“你们负责正面战力。但记住,不是单独冲锋,是相互掩护。”
商大灰点头。
“俺去也懂。俺也去以后不乱莽。”
黄三台冷笑:“这话你说过八百遍。”
商大灰认真道:“那俺也去说第八百零一遍。”
礼铁祝忍不住笑。
这傻大个。
笨是笨。
但笨人有个好处。
他真改。
虽然慢得像老式电脑开机。
但起码不是死机。
沈狐甩了甩打魔之鞭。
“我会看着他。”
商大灰松了口气。
“那挺好。”
沈狐补充:“他乱冲,我先抽他。”
商大灰:“……”
礼铁祝怜悯地看了他一眼。
兄弟,正面战力没升级,监管强度升级了。
“沈聊姐。”
商燕燕声音放轻。
沈聊披着净化之衣,抬起眼。
“你伤势未愈。暂时不要正面硬拼。”
沈聊想开口。
沈狐已经冷冷道:“听她的。”
沈聊一怔。
然后苦笑。
“好。”
礼铁祝看见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点暖。
以前沈聊总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