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奶茶店吗?”
礼铁祝:“……”
商大灰眼睛一亮。
“那有饭店不?”
沈狐冷冷看他。
“你去鬼界第一件事问饭?”
商大灰很真诚。
“鬼也得吃吧?”
黄三台冷笑:“你放心,真要吃,也是人家吃你。”
商大灰愣了一下,摸摸自己胳膊。
“俺也去肉多?”
礼铁祝扶额。
“你别琢磨这个,越琢磨越像自助餐广告。”
沈聊却没有笑。
她盯着“耶律赤风”四个字,眼底有一种深沉的痛。
那痛很旧。
像一件压在箱底多年的衣服。
你以为它不会再拿出来。
可一抖开,灰尘里全是当年的味道。
礼铁祝看见她的神情,心里一沉。
他想起沈聊说过的孩子。
地狱犬。
孩子这两个字,对别人来说,可能是糖。
是小手。
是家里多一双拖鞋。
可对沈聊和纪虹这样的人来说,孩子有时候像一根扎在命里的刺。
拔出来会流血。
不拔也会疼一辈子。
阴纸上又亮起一行字。
“耶律赤风非善非恶。”
“他可能是纪虹活路。”
“也可能是她下一场死劫。”
龚赞小声嘀咕:“这话说得跟算命摊似的。”
沈狐淡淡道:“你听得懂?”
龚赞认真道:“俺也去听懂一半。”
黄三台瞥他:“哪一半?”
龚赞:“可能。”
众人:“……”
礼铁祝差点被他整笑。
可笑到一半,又笑不出来。
纪虹若还有魂,说明事情没完。
耶律赤风若在鬼界,说明下一条线又绕回了亲情和亏欠。
金加的人也进去了。
这就更不对劲。
礼铁祝低声骂道:“这帮人咋哪儿都有?”
“跟小区门口传单似的。”
“俺去也走哪儿,他们贴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