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比任何誓言都重。
礼铁祝听得鼻子酸。
有些人活着,不是因为不痛。
是因为死去的人把路留给了她。
你不往前走,都对不起那个人最后拼命把你推出来的手。
龚赞站在沈狐身后三步。
非常标准。
像被尺子量过。
礼铁祝看了他一眼。
这哥们以前恨不得贴沈狐身上,像过年门上没撕干净的福字。
现在终于学会距离感了。
成长。
太成长了。
龚赞小声问:“沈狐妹妹,俺这个距离行不?”
沈狐看都没看他。
“再近半步,抽你。”
龚赞眼睛一亮。
“那俺现在刚好?”
沈狐:“……”
礼铁祝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
这人恋爱脑不是没救。
是救了之后也还是恋爱脑,只是换了个版本。
从“我要贴贴”进化成“我被骂说明她看我”。
黄三台冷冷道:“你要是把这精神用在射箭上,早准了。”
龚赞认真想了想。
“那俺也去下次射箭的时候,想象沈狐妹妹骂俺去也?”
沈狐一鞭子差点抽过去。
“你敢!”
龚赞立刻闭嘴。
但他嘴角比锅盖还难压。
众人笑了一下。
笑声很小。
但它穿过废墟,穿过悲伤,像一颗糖在苦药里化开。
黄北北抱着万毒金鳞镜,忽然让镜面对准全队。
镜面亮了。
“检测:全队当前成分。”
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镜子现在播报已经不是检测了。
是公开处刑。
“成分:悲伤,疲惫,想家,嘴硬,内伤,外伤,继续前进。”
“新增成分:少一人。”
礼铁祝眼眶一热。
黄北北也愣住了。
镜面又亮。
“备注:少一人,但他留下的光还在。”
这一下。
没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