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俺去也身后,有人没法继续走了。”
这话说完,他把胜利之剑和克制之刃握紧。
两把剑一热一冷。
像一碗刚出锅的饭,旁边放了一杯凉茶。
一个提醒他还要往前。
一个提醒他别烧昏头。
沈聊轻声道:“井星会放心的。”
礼铁祝苦笑。
“他不一定。”
“他那人挑剔。”
“俺去也要是把他道理翻译太粗俗,他估计在天上都得皱眉。”
商大灰认真道:“那咱以后翻译前先商量?”
黄三台冷笑:“你参与商量,只会更粗俗。”
商大灰委屈。
“俺也去也能讲道理。”
黄三台:“你讲。”
商大灰想了半天。
“人活着,不能光抢肉,也得给别人留汤。”
众人一静。
黄三台张了张嘴。
最后哼了一声。
“凑合。”
礼铁祝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
“挺好。”
“井星大哥听见,也得说可用。”
风吹过墓碑。
星光轻轻摇了一下。
像那两个字真从远处传来。
可用。
礼铁祝深吸一口气。
“走吧。”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众人跟上。
方蓝开路,蓝钥匙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稳稳的光。
商燕燕收好白布,眼神清醒。
黄北北抱着镜子,糖纸在袖口轻轻响。
商大灰扛着斧头,走得比以前慢了一点。
常青和黄三台守住两侧。
毛金握紧捆魔金绳,目光警惕。
龚赞跟在沈狐身后三步,三步不多不少。
沈狐扶着沈聊。
沈聊披着净化之衣,白光像一层温柔的雪。
礼铁祝走在最前面。
胸口红痕还烫。
掌心伤口还疼。
可这一次,他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身后,胜欲处女宫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