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成分:逃避、狡辩、委屈感、受害者叙事、自我洗白、假性承担。”
“备注:黑泥会根据责任逃避程度减少,也会根据责任混乱程度加深。”
黄北北眨眨眼。
“啥意思?”
商燕燕冷冷道:“意思就是,这里不是单纯让我们甩锅。”
她看向那辆“全怪我”。
“它也会诱导我们抢锅。”
礼铁祝心里一沉。
这地狱是真会。
甩锅的人恶心。
抢锅的人看似高尚,其实也可能有病。
就像一群人吃饭没付钱。
有人说“跟我没关系”,这是没良心。
可另一个人站出来说“全是我的错,我把全桌钱都掏了”,听起来很伟大。
但下一次呢?
大家是不是就默认他该掏?
他是不是也默认自己必须掏?
久而久之。
关系不是关系。
变成了长期饭票。
人不是被一次责任压垮的。
是被一句“反正你能扛”压垮的。
就在这时,车库广播响了。
声音很温柔。
温柔得像诈骗电话客服。
“欢迎来到甩锅地下车库。”
“规则很简单。”
“只要把自己的错误合理转移给别人,脚下黑泥就会减少。”
“甩得越干净,走得越轻松。”
“若无法甩锅,则会被责任黑泥吞没。”
话音落下。
众人脚下黑泥猛地升高。
从鞋底爬到脚踝。
冰冷。
黏腻。
像过去没说出口的愧疚,一点点往骨头里钻。
第一辆黑车缓缓滑到商大灰面前。
车窗降下。
里面没有司机。
只有一张巨大的嘴。
那嘴开口。
“商大灰。”
“圣利之战中,你冲动冒进,被敌人利用求胜心,导致队伍阵型崩溃。”
“但这不是你的错。”
“是商燕燕指挥不够清楚。”
“是礼铁祝没有及时下令。”
“是圣利太强。”
“你只是一个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