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台沉默了。
礼铁祝看向他。
这句话也准。
黄三台太锋利。
锋利的人很容易被误会。
别人都说你刀子嘴。
可没人问你刀子为什么出鞘。
有些毒舌不是想伤人。
是他不知道温柔怎么说出口。
怕一软,就没人听。
黄三台看着商大灰的幻影。
半晌后,他冷笑一声。
“我确实嫉妒他。”
商大灰一惊。
“你嫉妒我啥?”
黄三台瞥他。
“嫉妒你脑子负担轻。”
商大灰挠头。
“这是夸我吗?”
“不是。”
黄三台握住黄天画戟。
“但他配。”
“商大灰的憨,不是装傻。”
“他吃,是因为饿过。”
“他冲,是因为心里真想护人。”
“他笨,但不阴。”
“这世上很多聪明人,比他脏多了。”
商大灰眼眶一下红了。
“老黄,你夸我?”
黄三台立刻冷脸。
“我在陈述事实。”
商大灰感动得像被了年终奖。
“陈述也行。”
灰色斧影碎裂。
整栋写字楼开始剧烈摇晃。
所有楼层的高光画面同时裂开。
广播声变得尖锐。
“错误!”
“嫉妒应导向夺取!”
“羡慕应导向否定!”
“不甘应导向践踏!”
礼铁祝抬起头。
眼神冷下来。
“谁规定的?”
他一步踏到大厅中央。
胜利之剑在左。
克制之刃在右。
胸口红痕微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