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挨疼的时候,我也没替她疼。”
紫色晶石猛地碎裂。
楼层震动。
礼铁祝看着商大灰,心里微微一热。
这家伙有时候笨。
但笨得干净。
很多人嫉妒别人,只看见人家端上桌的菜。
没看见人家洗菜切菜被油崩手。
更没看见灶台后面的烟熏火燎。
你只看见别人光鲜那一秒,就判定他“不配”。
这不是公平。
这是拿自己的不甘,去偷别人的账本。
叮。
第二层。
礼铁祝的高光。
玻璃墙里,一个个礼铁祝挥剑的画面出现。
救人。
破局。
扛伤。
站在队伍最前面。
每一幕都被剪得特别燃。
燃得礼铁祝自己看了都想报警。
“这谁剪的?”
“给我整得跟年度感动地狱人物似的。”
黄北北小声道:“祝子哥哥本来就厉害。”
礼铁祝摇头。
“厉害个啥。”
“我厉害我还欠你们这么多眼泪?”
屏幕忽然转向龚赞。
“龚赞。”
“你一直想被认可。”
“你哥哥龚卫耀眼。”
“礼铁祝也耀眼。”
“他们都站在前面。”
“你呢?”
“你射偏。”
“你笨。”
“你只是陪衬。”
一束光打在龚赞身上。
他整个人僵住。
这招精准。
精准得像往旧伤口上贴二维码,扫码即疼。
屏幕中,礼铁祝挥剑。
旁边的龚赞被剪成一个笨拙的背景板。
箭射偏。
摔跤。
被沈狐骂。
连跑步都像外卖快时,腿和脑子各走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