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干净。”
礼铁祝抬头,眼睛红着。
“我有想赢的毛病。”
“我有想救所有人的毛病。”
“我也有过想替大家决定的念头。”
高深笑了。
“终于承认了?”
礼铁祝也笑。
笑得喘。
笑得疼。
“承认咋了?”
“承认有屎,不代表我要住厕所。”
众人:“……”
黄三台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比喻真是让哲学原地摔跟头。”
商大灰认真点头。
“但我听懂了。”
礼铁祝继续盯着高深。
“人心里有恶念,不代表人就只能作恶。”
“锅底有灰,不代表这锅以后只能煮毒汤。”
“手上沾过泥,也不代表这辈子不能给别人递干净馒头。”
他声音哑。
“你说善良只是没机会作恶。”
“那我还说作恶是没胆子继续善良呢。”
高深脸色微沉。
沈聊被锁链勒得脸色白,却也抬起头。
“我犯过错。”
“很大的错。”
“我不会说自己清白。”
“但我也不会因为自己脏过,就继续往泥里躺。”
商燕燕深吸一口气。
“罪恶祭坛的逻辑,是把‘有过恶念’等同于‘必然为恶’。”
“这是偷换。”
黄三台冷笑。
“听明白没?”
“他说你是坏种。”
“你就真给他芽?”
商大灰扛着斧子,憋红了眼。
“我以前冲动。”
“以后我听安排。”
“我不能因为我以前莽,就干脆莽成传统文化。”
龚赞擦着眼泪。
“我嫉妒过。”
“但我不想害谁。”
“我笨归笨,不想坏。”
沈狐看他一眼。
这一次,她没嫌弃。
只低声说:“不坏。”
龚赞眼泪差点当场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