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一块烧红的铁。
沈聊身上落得最多。
十三圣火令。
井星临终。
地狱犬。
每一张都像一把旧刀,刀柄还刻着她自己的名字。
沈狐怒得紫电乱窜。
“你够了!”
高深冷冷道:“不够。”
“你们不是说要背着吗?”
“那就背。”
“背到站不起来。”
黑气轰然压下。
第一重。
罪证满天落。
礼铁祝只觉得肩上一沉。
他看见井星的墓碑落在眼前。
墓碑上没有字。
只有一句话。
“你没救下他。”
礼铁祝喉咙一下堵住。
这句话太短。
短得像医院缴费单上的余额不足。
你想解释。
想说我尽力了。
想说圣利太强。
想说井星是自己选择的。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都像凉掉的饭。
能吃。
但咽不下去。
高深站在祭坛顶端,声音温柔得恶心。
“礼铁祝。”
“你不是要救所有人吗?”
“怎么少了一个?”
胜欲红痕猛地烫。
礼铁祝眼前一阵红。
那红痕像一只手,攥着他的心往前拽。
赢。
赢了就不会再有人死。
强一点。
再强一点。
把所有选择都抓在自己手里。
别人不听,就替他们听。
别人会死,就替他们活。
礼铁祝牙关咬紧。
他差点冲出去。
差点一剑砍穿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