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被她用“保护”包装起来的决定。
她终于明白,名字有多重要。
一个人被叫名字,是被看见。
被叫号码,是被安排。
礼铁祝转身看向同伴。
商大灰扛着斧头,还在喘。
黄北北红着眼,却把背挺直了。
龚赞站在沈狐三步外,手忙脚乱想递手帕,又怕越界。
沈狐看了他一眼。
“放地上。”
龚赞立刻照办。
“好嘞。”
黄三台冷哼。
“你这感情线走得像办业务。”
“每一步都要审批。”
龚赞认真道:“审批通过比较稳。”
沈狐拿起手帕,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礼铁祝看见了,心里暖了一下。
慢点也好。
感情不是插队。
谁也不能拿喜欢当。
办事大厅彻底裂开。
前方出现一条灰白通道。
通道尽头,隐约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工位隔间。
礼铁祝没有急着往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亡魂。
他们正互相搀扶着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没有队伍。
没有号牌。
有人走得慢,就有人等一等。
这才像人间。
不是所有人都跑第一。
是有人回头喊一句:你跟上没?
黄北北低声说:“祝子哥哥。”
“我以后要是又习惯别人让着我,你提醒我。”
礼铁祝笑了笑。
“行。”
“但你也别把自己骂太狠。”
“有些习惯不是一天养成的,也不是一天改完。”
“改毛病跟排队一样。”
“急也没用。”
“但你得真往前挪。”
黄北北破涕为笑。
“这比喻好接地气。”
黄三台淡淡道:“主要是他刚从大厅出来,素材新鲜。”
商大灰忽然举手。
“那现在能吃饭不?”
众人:“……”
礼铁祝看着他。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