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必须别添麻烦。
人这一生,好像总有人拿着一张看不见的工牌,站在你面前说:“我是为你好,所以你听我的。”
可真正的好,不该让人喘不上气。
礼铁祝挥剑。
“谁能命令谁?”
“能命令手脚干活。”
“不能命令心低头!”
剑光斩落。
黑色核心轰然爆碎。
所有工牌同时脱落。
隔板一排排倒下。
格子间不见了。
那些影子站起来。
有人茫然。
有人哭。
有人第一次伸手,把坐在旁边很久的人扶起来。
一个下级影子低声说:“我不想辞职,我只是想被当个人。”
一个上级影子沉默很久,哑声道:“我也不想当恶人。”
“我只是怕没人听我的。”
礼铁祝看着他们,鼻子酸。
很多人不是生来就想控制别人。
是曾经没人问过他疼不疼。
后来他终于拿到一点权力,就误以为让别人疼,自己就不疼了。
可疼这东西,不能转包。
你把疼甩给别人,它不会消失。
它只会换个地方炎。
工位格子间开始坍塌。
前方亮起出口。
龚赞站在沈狐三步外,小声问:“沈狐妹妹。”
“我现在还是下级吗?”
沈狐看他一眼。
“不是。”
龚赞眼睛一亮。
“那我能申请靠近半步吗?”
沈狐沉默。
龚赞立刻补充:“不批也没事,我就是走流程。”
黄三台扶额。
“你这感情线真像行政审批。”
沈狐看着龚赞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眼神软了一点。
“半步。”
龚赞整个人都懵了。
“真批了?”
沈狐冷声道:“过期作废。”
龚赞立刻往前挪了半步。
半步。
不多。
却像一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