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燕燕点头。
“劈章。”
商大灰眼睛亮了。
“这个我专业!”
他冲出去,一斧头砍碎三枚“服从章”。
毛金甩出捆魔金绳,把一串印章捆住。
“喜欢盖是吧?”
“我给你们打包。”
黄三台黄天画戟一扫,黄烟四起。
“什么破章。”
“盖我身上都嫌脏。”
龚赞竖起狍子耳朵,突然喊道:“最里面那枚章有心跳!”
沈狐紫电一闪。
“哪枚?”
龚赞指向印章库最深处。
“那枚最大的!”
礼铁祝看过去。
一枚巨大的黑红色印章悬在那里。
章面刻着四个字。
承认资格。
所有印章都从它身上分裂出来。
它像一个坐在最深处的判官,什么都不做,只负责说一句:你算,或者你不算。
礼铁祝握紧双剑。
胸口红痕又烫了。
因为这一刻,他也动摇了。
谁不想被承认?
谁不想有人盖个章,说你做得对,你没白活,你值得被爱?
井星死后,他无数次想要一个章。
一个“你已经尽力了”的章。
一个“井星不是你害死的”的章。
一个“你还配带队”的章。
可世上没有这种窗口。
很多痛,没人给你盖章。
很多努力,也没人给你证。
你只能一边怀疑自己,一边往前走。
这才难。
难得像冬天早上从被窝里爬出来,脚踩到冰凉地面,整个人从灵魂开始骂街。
可你还得走。
因为饭要吃。
路要赶。
朋友要护。
死去的人,也还在心里看着你。
巨大印章出声音。
“礼铁祝。”
“你也需要认证。”
“你需要队长章。”
“需要救世主章。”
“需要好人章。”
“需要无愧章。”
“只要盖章,你便不再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