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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大企业（第2页）

这个基金会在美果其他地方还有好几个换包名号。

表面上，这只是一家热心公益的民间爱果机构，由几位家境殷实的退役军官出资设立。

然而，这笔最初高达三千万美元的启动资金，和各种投资的稿费，却是瓦列里在一九四六年通过苏黎世和布宜诺斯艾利斯复杂的十二道不记名信托账户，神不知鬼不觉注入进来的。

只有稿费是最明显的，稿费在外面作为掩护包着一层皮。

在华盛顿冷落英雄的时候，是这家基金会替伤残老兵支付了高昂的手术费，替死难战友的遗孀还清了房贷，把一笔笔无息创业资金发到了老兵们粗糙的手心里。

十八年过去了，这家基金会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

当然，在北面还有另一家基金会，也是由瓦列里成立的，目前两家基金会还没合二为一，但是目的都是一样的。

他们借着艾森豪威尔修建州际高速公路的东风，大举进军长途公路货运。

借着西海岸的航运繁荣，组建起庞大的民用集装箱船队。

他们大笔大笔地赚钱，合情，合理，合法。

不仅完全摆脱了对外部资金的依赖，甚至每年能从庞大的商业利润中抽出几亿美元，设立庞大的免税信托，反哺给全美的退伍军人社区。

联邦调查局的局长埃德加·胡佛在全美掘地三尺找人，Fbi把每一个大学教授的电话都监听了一遍，却从来没有怀疑过这家模范爱果机构。

因为这家基金会资助举办了全美最大规模的阵亡将士纪念日游行，旗下每一个工厂门口都高挂着巨幅星条旗，每一次果会听证会上，西装革履的弗兰克都会以退伍英雄的身份，大声呼吁提高军费和老兵待遇，比任何正客还要激昂慷慨。

“联邦调查局最近有什么动静？”弗兰克抖落烟灰，淡淡的问。

“胡佛的特工上个月刚查了我们在底特律的重型卡车改装厂。”雷诺兹汇报道。

“他们怀疑有人串联罢工，结果查来查去，厂里的工人全是第四步兵师的老兵，车间墙上挂满了麦克阿瑟和巴顿的肖像，负责调查的联邦探员最后红着脸向厂长敬礼道歉，还给老兵福利基金捐了五十美元。”

弗兰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莫斯科那边怎么样了？”弗兰克问。

“昨晚收到了暗线转译的电报。”雷诺兹低声回答。

“瓦列里同志病倒了，急性心肌痉挛加肺炎，但人已经挺过来了。华盛顿在德国和南东京搞的烂把戏，已经被莫斯科用远东深海鱼排和塔斯社的新闻全打回去了。”

弗兰克端起酒杯，指节在冰凉的杯壁上轻轻摩挲。

十八年了。

他和瓦列里从未见过一面，但他始终记得一九四六年冬天，在芝加哥那间漏风的地下室里，自己抱着发高烧濒死的女儿绝望痛哭时，一位素未谋面的退役军官律师敲开房门，送来了取暖的煤炭，抗生素，以及一张没有还款期限的八千美元支票。

那张支票的附言栏里只有一行打印机打出来的小字：“敬礼，为了在法果森林里守住阵地的战士。”

“告诉我们的人，账目继续做干净，生意继续做大。”弗兰克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喧嚣的曼哈顿天际线。

“华盛顿的正客们坐在白宫里玩火，让他们继续找死吧。。”

弗兰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目光坚毅得像当年守在风雪战壕里的老兵。

“继续潜伏，继续赚钱。只要莫斯科需要，这片繁华大陆上的每一条公路、每一个码头，随时都可以变成绞紧华盛顿脖子的铁链。”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