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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前进十五公里（第1页）

“机枪压制！散开！”伍兹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将m60架在一个翻倒的金属控制台边，对着重机枪掩体疯狂对射。

梅森在密集的弹雨中一个翻滚跃入掩体死角，他反手从后腰拔出一枚白磷手雷，估算好角度，顺着地面猛地滑向机枪掩体的沙袋缝隙。

炽热刺眼的白磷火焰瞬间在掩体内爆发，苏联人大喊着撤退。

确认苏联人是真的跑了后。

帕克飞奔上前，一脚踹翻了正在燃烧的铁桶，掏出随身携带的二氧化碳灭火器，对着烈火狂喷，冰冷的干粉瞬间压灭了火焰。

西蒙斯扑到保险柜前，用撬棍别开被炸歪的金属门，从夹层里拽出了一个沉重的防水帆布袋。

他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两套完整的红皮转轮密码本，十几份盖有克格勃与内务部双重绝密印章的文件，以及三盒尚未开封的绝密微缩胶卷。

“拿到了！”西蒙斯喘着粗气喊道。

阿德勒快步走过去，用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他的目光在第一页的俄文标题上停顿了半秒，文件顶端赫然标注着北美特工代号，联络波段，以及关于华盛顿高层潜伏者的模糊代称。

“把所有胶卷和母本全部装包，”阿德勒迅速合上帆布袋，反手背在身后，通过步话机下达命令:“任务完成，各单位准备撤离。”

头顶上方，整个山体的震动变得更加剧烈。

无线电里传来了美军前线航空管制官尖锐的呼叫声：“呼叫渡鸦！呼叫渡鸦！第1步兵师前锋部队已经突破外围三号高地，后续野战炮兵正在对702高地实施终末弹幕覆盖！重复，终末覆盖将在三分钟后到达，撤出那里！”

“我们走！”伍兹换上新弹链，掩护着背负情报的西蒙斯和帕克原路撤回。

当他们冲出岩洞、跃上在悬崖边悬停接应的直升机时，整座山谷已被吞没在无边无际的火海与硝烟之中。

远处的平原上，美军大兵团的坦克车队正拉开数十公里长的进攻正面，钢铁履带卷起滚滚黄尘，将战线向北强行推移了整整十五公里。

炮火在群山间连绵轰鸣。

直升机拔地而起，穿破硝烟。

机舱内，阿德勒靠着机身坐下，狂风吹乱了他额前的金发。他低头看着脚边沉甸甸的情报袋，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再次点燃了一支万宝路。

火苗在昏暗的舱内跳跃。

“这只是个开始，”阿德勒吐出一口青烟:“这些纸片会把我们带回他们真正的老巢。”

…

在黑鸦岩主峰被浓烟与火光笼罩的同时，七公里外的三号公路沿线，美军主攻部队正与越军的纵深防线迎头相撞。

大地在履带的碾压下发出沉闷的呻吟。

第1步兵师第18步兵团的二十余辆m48“巴顿”主战坦克排成进攻横队，推开被炮火烧成焦黑的荆棘丛，炮口平端跟在坦克两侧的是第101空降师的机械化步兵连，数百名大兵弯着腰，踩着深浅不一的积水弹坑，枪口随着视线在断木残垣间警惕地扫动。

“机枪掩护！三号排往前顶，别让坦克脱离步兵掩护！”

一连长麦克唐纳上尉把钢盔往下压了压，扯着破锣嗓子在无线电送话器里大吼，他的战术背心上糊满了黄褐色的烂泥。

前方的反斜面上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呼啸。

那是越军布置在反坦克堑壕后的苏制b-10型82毫米无后坐力炮和RpG-7火箭筒。

数枚拖着白色尾烟的火箭弹呈交叉火力呼啸而来，最前端的一辆m48坦克炮塔侧面瞬间炸出一团橘红色的金属射流，履带被当场炸断，沉重的坦克猛地向右侧一歪，瘫痪在路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