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爷。”陆明?珠走?过去打招呼。
贺云微微一怔,“来邮局取东西还是寄信?”
陆明?珠笑道:“租一个专用信箱,方便以后和?报社、出版社、读者联系。”
想到她?的小说出版上市,贺云颔首,“小说写得不错,我特地叫人买了几套放在书房里。下本小说有计划了吗?”
陆明?珠不好意?思:“契爷看了呀?”
继未婚夫、亲爹之后,契爷也成她?的读者了吗?
真不是友情支持吗?
贺云轻笑道:“写得很不错,再接再厉。”
“下次写完一定请大家雅正。”陆明?珠说完就见取信的保镖从邮局里出来。
“明?珠,一起回去吗?”贺云问她?。
陆明?珠本来就没有出行的计划,闻言笑道:“好呀,让我来时坐的车在回程中减压。”
很自然地坐进车中后座。
贺云见她?的衣着打扮十分休闲,只扎着简单的高马尾,脸上脂粉未施,愈加显得脸白眼清,除了戒指,不见丝毫奢华饰品,“以前送你?的首饰都不喜欢吗?不见你?戴。”
陆明?珠抿嘴笑道:“没有不喜欢,被我收起来了,担心满身披挂被人笑话是暴发户。”
宝石太大颗,作为收藏是极好的,天天戴就有些吃不消了。
不过,她?还是喜欢大宝石。
极贵而已。
贺云说:“不需要在意?外人的眼光。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到头来,无论怎样,都不会获得一致的认可,你?打扮素雅,有人赞你?节俭,有人嘲你?寒酸,你?衣着华丽,有人赞你?富贵,有人嘲你?庸俗,倒不如一直按自己的喜好行事。”
陆明?珠一边听,一边点头,“契爷您说得对?,我记在心里啦!”
至于照不照做,就看心情了。
她?向来不是那么听话。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陆明?珠的眼睛突然一亮。
贺云透过窗户看过去,看到谢君峣站在门口翘首遥望,抱着一束数种鲜花搭配出来的鲜花,衬得周围黯然失色。
近月不见,俊美依旧,但气质有些变化。
变得沉稳了。
陆明?珠有点急不可耐,“契爷,我下车啦,您要一起进去喝茶吗?”
“不打扰你?们了。”贺云道。
“那么契爷再见。”陆明?珠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跳到谢君峣面前,先发制人:“小谢先生,你?终于知道我家门口朝哪儿开了吗?”
“一直都知道,刚到家,连行李还没下车,我就先来找你?了,结果你?不在。”谢君峣把花塞到她?怀里,抬眸和?贺云视线对?上,谢君峣很沉着地冲他点头为礼,一改从前的跳脱,低头问埋首于花束中的陆明?珠:“没请贺先生进来喝杯茶吗?”
“请了,契爷说不打扰我们约会。”陆明?珠抬起眼,嫣然一笑。
谢君峣嗯了一声,眸光柔和?。
目送贺云的车离开后,两人携手?进屋。
看到一堆礼物,陆明?珠更开心了,“在上海没把你?买破产吗?”
“没有,去年的分红很可观。”谢君峣笑看她?把花束放在沙发上,开始拆礼物,“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怎么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