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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出来就是给妈妈坐的（第2页）

“……问这个做什么？”

我双手箍得更紧，“就是想问问。”

“回到过去，阻止你的出生。”

我轻轻笑了，“果然妈妈之前是在哄我……回到过去是不可能了，如果我现在死掉，妈妈会开心吗？”

怀里的女人颤了一下，随即开口，“我要换个愿望。”

“你说。”

妈妈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扯下去，“我的愿望就是你能好好活着，活得久一点，我是你的妈妈，你要负责给我养老送终，否则我不是白生你了。”

“……好。”我轻声应，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妈妈有没有什么与我无关的

愿望？”

妈妈松开手，冷笑：“从你出生那一刻起我这辈子就跟你绑在一起了，你开心我就开心，你难过我比你更难过，你要是去死……唐果，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大了，你就不能让你妈过几天好日子吗？”

“当然……可是……我爱你……妈妈，我爱你……我忍受不了没有你的一切……没有你，我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妈妈只是笑，“你只知道你爱我，可你知道究竟爱我什么吗？爱我的身体？爱我的无微不至？还是爱我对你的爱？”

“……我不知道，妈妈……妈妈希望我爱你什么？我可以努力去做。”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够，无论你做什么都不够，我是个自私的妈妈……我需要我的女儿全身心地回报我，我需要她是我的……永永远远只属于我。”

我再次拥住妈妈，“我本来就属于你，只属于你。”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生活，如果可以，你永远呆在这里就好了。”

妈妈牵住我的手，轻抚她的肚子，“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第一次踢我的时候……宝宝，妈妈真的好爱你……妈妈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了。”

“我也无法想象没有妈妈的日子。”我缓缓跪下，面颊贴着她的腹部，“如果可以，我也想回到这里。”

妈妈轻抚我发顶，已带了鼻音，“做不到的，宝宝，我们做不到。”

“至少……先尝试去做。”我抬起头，无比依恋地看着妈妈，“至少……不要推开我，不要抛弃我，不要不相信我。”

妈妈抚办我脸颊，“我害怕……宝宝，我真的害怕……我害怕你厌倦我，害怕你不再爱我，害怕我容颜老去而你风华正茂，妈妈太贪心了……”

“我知道妈妈不相信以后的我，可十八岁的唐果愿意抛弃一切只爱妈妈，她希望妈妈能给她一个机会。”

啪！

刺眼的光亮起，妈妈脸上已布满泪痕，我跪在妈妈脚下，不再畏惧那光亮，只是坚定地看着妈妈。

“唐果，我只相信你这一次。”

“一次就够了，爱妈妈的唐果不需要第二次。”

妈妈长睫颤动，“真有第二次……我……”

“我的命是妈妈给的，妈妈尽可以收走。”

妈妈攥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对……对……唐果，不要有那一天，妈妈真的会活不下去……”

“妈妈会长命百岁的。”

妈妈搂上我的脖子，轻吻我唇角，“妈妈不要长命百岁，妈妈和你一起。”

“好。”

。

夜愈来愈深，我拿起了餐刀，给妈妈切了一块蛋糕，是香草冰淇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