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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心依一愣，摇头：“不累，在家里待了好一会儿才过来的。”

“吃过晚饭吗？”赵修检又问。

陆心依点头。

大哥还是关心他的，他心里又松泛些。

电梯一路下到停车场，陆心依原本拿出自己的车钥匙，平时大哥工作忙，都是司机接送，今天正好自己来了。

赵修检却先一步走向自己的车，回头看他一眼，示意他跟上。

陆心依没多想，跟着他往那边走。

“你自己开车？”他问了一句：“那得多累啊，白天就够忙的，再开车也危险，下次还是叫司机吧。”

他絮絮叨叨地关心，赵修检只是坐进驾驶座，将车开出来。

“上车。”

陆心依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一路驶出黎明新闻大楼，在黑夜中的道路上飞奔。

陆心依看着上了没什么人的道路，远远将城市的繁华甩在身后，才放松些，趁着红灯牵他的手。

“你生气了吗？”他问：“是气我今天没跟你说就来找你了，还是前几天的事你还介意？还是……”

陆心依把自己能想到的错都抖了出来，连自己又偷穿大哥的衣服去参加朋友聚会都不打自招。

今天大哥实在是太奇怪太冷漠了，他心虚。

赵修检：“前几天什么事？”

陆心依挠挠头发：“就是……那个玩具熊。”

后来他给大哥抹消炎清淤的药膏时，才看清他胸口的皮肤都在发红，被摩擦得脆弱又可怜。

陆心依清醒了就赶紧把熊收进衣帽间，免得大哥又想起来眼见心烦。

他现在再次提起，赵修检没有说话，只是目视前方，打了个转向灯。

陆心依这才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

“大哥，咱这是去哪……”

视线往上，陆心依无意间瞥见后视镜，霎时愣在原地。

昏暗的车厢里，那片小小的镜子中，倒映出后排角落的一个玩具熊。

跟他买给大哥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通体漆黑，脖子上戴着红色的领带，优雅又有一丝诡异，就这样安安静静靠在角落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大哥，你……”

车子越开越偏僻，到了人迹罕至的开发区，没有一星半点的灯光，连月色都被黑暗尽数吞没。

车子停下。

赵修检慢条斯理解下领带，令道：“去后排。”

……

后背完全靠在玩具熊上，陆心依这才明白体会到了大哥那时的感受。

很软，但也粗糙，陌生感，却又在每一次的擦碰中升起难以言喻的刺激。

手腕被绑住，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大哥，别这样，我……我怕。”陆心依可怜兮兮地求饶，大哥是真的生气了，想报复回来。

男人将袖子挽到小臂：“怕什么？”

“你别，我不想，大哥我错了……”陆心依使出浑身解数卖惨：“我真的怕疼，不要这样好不好，哥哥……”

赵修检嫌吵，抽了一下他的脸：“闭嘴。”

脸上火辣辣的，陆心依心神荡漾。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手指轻松抽出腰带：“现在该你听话了。”

陆心依满脸涨红，想挣扎但大哥把他的手腕绑得好紧，他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