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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舟的手指从顾凛的腰缓慢地往上挪，指尖轻轻触碰着对方后颈的位置，惹得怀里的人身子轻微颤抖，用力地攥着他的衣服后背。

“疼吗？”

简短的两个字哪怕没有前缀，没有后续，顾凛都知道陆临舟在问什么。

这是他们两个之间刻意避开的话题，所以他暂时没把自己被彻底标记这事告知对方。

“不疼。”顾凛说。

时间太久，早就忘记当时是什么情况。

只记得后颈一处血迹，就算被清理过伤口也很深。

后来去医院，医生很惊讶，从未见过alpha的腺体会出现这个方面的问题，替他消毒、检查、包扎，幸亏并未损害，否则需要动手术进行修复。

“对不起。”陆临舟嗓音嘶哑。

可光是一个道歉怎么能够呢？

但除了道歉他又能够说什么来弥补？

顾凛小幅度地摇头，“没事。”

“早就忘记当时什么情况，你不必在意那么多。”

他敏锐地察觉到今晚的陆临舟跟以前有很大的区别，尽管对方伪装成像往常般的性格，却依旧能够让人捕捉到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是一股悲戚与自责的情绪。

“你”顾凛本来想问陆临舟是不是回去调查到了什么，转念一想，对方没有明确提出来他就索性当做不知道，省得对方更加愧疚自责。

抱着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脚边的粥粥发出哼唧声，两人才慢慢地分开。

“顾老师养的狗占有欲好强，”陆临舟垂睨一眼抬头盯着他的粥粥，意有所指地说，“不过是当着它的面抱你一会儿，就发出不满的声音。”

粥粥许是听懂陆临舟的话，连忙起身，来到他的腿边开始扒拉，嘴里哼哼唧唧的，一副“你信不信我揍你”的表情。

顾凛沉默。

想到不久之前在门口看到陆临舟，他心里貌似把对方比喻成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

这件事可不能够让陆临舟知道。

“狗的醋你也要吃？”顾凛当然知道陆临舟是不满。

陆临舟理直气壮地说，“当然。”

虽然他还没追上顾凛，可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或者物分走对方对他的注意力。

要是以后两人复合的话，顾凛不仅要陪着他还要陪着狗。

万一舟舟还没有粥粥重要呢？

顾凛知道陆临舟醋性大，但不会真的吃醋，毕竟真正喜欢狗的是对方。

他不过是路过宠物店刚好看到漂亮的马尔济斯被关在笼子里，懒洋洋地趴着望向窗外，不经意之间与他对视，心脏仿佛被戳中般，疯狂跳动。

下意识地觉得陆临舟会喜欢。

迟疑一秒才斥巨资买下昂贵的小公主。

事后到家何瑶问他要给新买的宠物取什么名字，当时他还在盘算着把生活费打给顾诗后还剩下多少给狗买身公主裙。

听到问话，顾凛思忖须臾，“粥粥。”

因为这个名字是他跟陆临舟约定好的，并且这种可爱的名字只有对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