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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云挽清脸色，却见面前人神色没有丝毫和缓，反倒愈发阴沉，像是在害怕什么。

“师兄，吓到了吗？”

楚昭然心头一跳，连忙将人抱进怀里轻拍后背，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别听季尘宁胡说八道，我只是接收了前世的记忆，但我还是我我。”

“不管是前世的楚昭然还是现在的我，都只爱云挽清一个人。”

他亲吻着云挽清的眉心和眼睛，仿佛想把那丝愁容从师兄的眉间抹去：“我从未改变过，师兄也不必，唔！”

云挽清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仰头稳住那双惶惶解释的唇。

他于接吻一道上并不精通，亲了半天也只是在楚昭然唇上辗转碾磨，除了把自己折腾的气喘吁吁，又给对方唇上蒙了一层水光外，亲红了脸也没能继续深入。

“你害怕吗？”

他将唇分开些，失神地望着楚昭然，指尖颤抖着抚摸他温热的脸颊：“残魂附体时候是什么感觉？疼吗？那么多糟糕的记忆涌进来，是不是痛苦难耐？”

那时的楚昭然只是个化神期小修士，濒死之际又看到这样悲痛惊人的秘密，他还要支撑自己走出混乱恐怖的无相狭间，这其中有多少苦楚？

他心口阵阵酸痛，不忍再想下去。

“其实已经过去了，只是师兄这般问我，我就忍不住想说，很怕。”

楚昭然将人脸颊捧在手心，从那双满含心疼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清晰的倒影，仿佛他眼中从此只有自己一个人。

“接收记忆的时候我害怕师兄一直受人懵逼，不明不白荒废一生。被困在无相狭间时我害怕自己太慢了赶不上剧情，让师兄重走老路。”

他深深吻住云挽清红肿圆润的双唇，眷恋地舔舐着人口中清苦的茶香：“师兄，我只害怕你不幸福，更害怕你不爱我。”

云挽清身体的防线早已完全失守，在他怀中失神地张着唇，迎合对方灵活的舌，乖顺又恋慕地啜吻他的舌尖。

楚昭然一只手便能将怀中人圆润的肩头握在手心。

他的师兄不擅长亲密，身体却是敏感的吓人，只是亲了一阵便全身战栗地发着抖，嘤嘤呜呜地低唤。

修魔本就会放大人的欲望，楚昭然只觉体内的火团越烧越旺，血气上翻涨热难耐，恨不能将手中的温香软玉按下欺辱。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把云挽清推开，没想到激发了怀中人的不安，慌乱嘤咛一声攀着他的肩膀又吻了上去。

楚昭然只得压下心火将人搂在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长发，忽然发觉唇上一凉。

他睁开眼，只见云挽清已经被这个自投罗网的深吻逼出了眼泪，两颊尽是鲜艳潮红，像一朵含羞的春花。

楚昭然深吸一口气，深觉自己白克制了。

云挽清依旧无知无觉地贴着他，毫不清楚自己早已击碎了师弟岌岌可危的体面。

“清清……”

楚昭然开口低唤，才发觉自己嗓音已经一片沙哑，师兄柔顺的长发被他捏在手中，一如他已经柔软春水的身子一般人亵玩。

动情到深处，他吻着云挽清的唇角逗弄地叫道：“夫人怎得这般粘人？”

原只是叫来玩玩，却不料怀中人突然僵了一下。

两人贴的很近，即使云挽清咬紧牙关努力忍着，那声柔婉的低哼还是与他本能的战栗一起，暴露在楚昭然面前。

“谁是你夫人！”

他用力将人推开，狠狠瞪了这登徒子一眼，努力摆出严肃的架子：“婚书六礼一样没有，哪来的夫人？”

话说的很有气势，可惜羞红的脸颊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而让对面的登徒子看得心痒。

楚昭然握住他手腕将他重新拉回来，轻抚着他的眉眼，哑声笑道：“所以师兄答应嫁我了。”

云挽清被他问的卡了壳。

“既然答应做我夫人，那还在夫君面前矜持什么？”

楚昭然稍一用力，他发软的身子便背叛主人意志倒向对方怀中，侧邀还被人吃了把豆腐。

云挽清惊得喘了一声，狼狈地夹紧双退，手忙脚乱地想捂住自己不听话的嘴。

但楚昭然才不给他机会。

“师兄怎么紧张成这样？”

他故意按住云挽清依服，压出两道紧紧并排的起伏小山峦，作势要往山中细缝伸手。

云挽清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想将人推开，却是把自己最后的防御送到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