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醒了!”
季司礼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抱歉,都怪我,让你担心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念安问:“你的脸怎么了?”
季司礼此时酒醒了很多,抿了抿唇,避开视线,“没什么。”
“我打的。”一旁的霍昀洲开口了。
沈念安不可理喻地看向他,“你凭什么打她?”
霍昀洲冷哼,要不是他当时给沈念安打电话,及时把她从车祸现场救下来,她早就小命呜呼了。
医生问他跟沈念安什么关系。
他想了一下,最后决定通知季司礼,结果这厮竟然在酒吧厮混。
也就是说,沈念安出车祸的时候,季司礼在酒吧喝酒,一气之下,他揍了季司礼一拳。
不过这也让季司礼酒醒了好几分。
“我想打了就打了,怎么了?”
沈念安才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季司礼,就算腿骨折,颈椎受伤,她也要站起来给季司礼讨个公道。
“你凭什么打他?霍昀洲,你再碰他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季司礼连忙按住她,“我没事,安安,这也是我的错,晚上开车不安全,都怪我,我不应该让你过来的。”
“司礼哥,我没事的,你不用自责。”
站在旁边的霍昀洲看见这一幕,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刚才沈念安护着季司礼的样子,以前他好像也见过。
不过那时候被沈念安护着的人是他。
“霍昀洲,你可以走了。”
季司礼主动说:“昀洲,我送送你吧。”
霍昀洲看出他有话要说,没有推辞。
两个男人离开了病房。
季司礼透过电梯的门,看到了自己的嘴角带着血。
不过他不怪霍昀洲,今天晚上的确是他考虑不周。
“昀洲,有件事我想问你。”
霍昀洲看向他,他一直都知道季司礼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与世无争,岁月静好。
他也有脾气,只是对事不对人,只在特定的时候才会彰显出来。
这会儿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无比冷漠,好像提醒他要和沈念安保持距离。
但他很想笑。
明明曾经沈念安是她的,他也提醒过季司礼要跟沈念安保持距离。
“你当时给安安打电话是因为什么事?”
霍昀洲唇角勾起,“吃醋了?至于吗?”
“昀洲,我跟安安都不欠你什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跟她已经离婚了。现在我们过得很好,我不希望你再打扰我们的生活。”
“可以啊。”
霍昀洲挑了挑眉,“把绍桉的抚养权给我。反正你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了,把我女儿还给我,我就不打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