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没立即回答。
理智的头脑告诉她霍昀洲要是去她的演出,那分量就可太重了。
那几个赞助商都得低头管他叫爷爷。
她一时不明白霍昀洲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了。
但她也算是个生意人,伸手不打笑脸人。
“行啊,到时候我让我助理给你送份邀请函,最好的位置给你留着。”
成年人的体面,大大方方,她处理得比以前好多了。
后来沈念安都进门了,霍昀洲都还坐在车上抽了根烟才走。
不知道为什么,沈念安和他印象里的不一样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哭哭唧唧只知道求他保护的安安了。
寂静的夜里,好像有什么在破土生长。
。。。。。。
翌日,沈念安睡了个大懒觉。
两个小孩有保姆看着,她一个人在三米的大圆床醒来。
刚坐起来,亲爱的哥哥就端着早餐进来了。
沈念安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捧着一杯橙汁喝了好大一口。
解了渴,才注意到沈承文一直用意味深长的表情看她。
“干嘛?”
“昨天谁送你回来的?”
沈念安没想隐瞒,“霍昀洲。”
“你俩约好的?”
“不是。”沈念安嚼了口三明治,“偶然碰见的。”
沈承文连啧了好几声,在她床沿坐下,“碰见了还把你送回家?我怎么不记得昀洲以前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啊?”
沈念安对上他的视线,“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傻妹妹。”沈承文摸着她额头,“可别因为男人的一些小恩小惠上头啊,天底下男人这么多,干嘛非得跟他不死不休呢?”
“嗯,懂。”
沈念安其实不仅不把霍昀洲考虑在内,实际上她也没心思谈恋爱。
吃过早餐以后,她带着两个小孩在楼下玩了一会儿。
沈承文接了个电话,一脸凝重地把她叫了过去。
“安安,明天下午帮我接个人。”
“谁?”
“爸以前的司机,孟叔。”
“孟叔来了?”沈念安无比欣喜,“好,我去接他!”
沈承文拉着她低声嘱咐了一些事情。
桌子上扔摆着那张合照,上面的十双眼睛像是盯着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