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季司礼从胡桃手里抽出手臂,把绍桉抱了起来。
重了。
看来有好好长大。
“小煜还是没有消息吗?”
“嗯。”沈念安笑容勉强,生怕再多待一秒就让季司礼看出来什么。
“别难过,一定会找到的,我也一直再留意这方面的消息。”
“谢谢。”
“不用跟我客气。”
季司礼心里五味杂陈,在沈念安跳楼的那段时间,他并没有赶过去。
对于她,季司礼心里始终是有愧疚的。
但沈念安却把一切都释然了,她也从来不觉得季司礼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绍桉,我们也该走了。”
“司礼爸爸,阿姨,再见。”
季司礼一直目送她们,直至她们消失在视野里,也仍旧没有收回视线。
“季医生。”胡桃的手再次挽住他,声音暧昧,柔软的身子正在往他身上靠。
“你不会还喜欢她吧?”
季司礼卸下体面的伪装,无比冷漠地抽出自己的胳膊。
“别碰我。”
“哦?”胡桃踮起脚尖,拽了拽他高领毛衣的衣领,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齿痕。
看着这样的杰作,她很满意。
“季医生,你是我的人,我想碰就碰。”
她执意扒着季司礼的手臂。
缠人是胡桃最厉害的一件事,除非把对方逼到动粗,否则不管甩多远,她都会像吸血鬼一样地缠上来。
季司礼试了那么多次,最后得到教训,那就是任她摆弄,不回应,胡桃很快就没了兴致。
但今天不一样。
胡桃一直抓着他的手往自己头顶上放,惹得季司礼心烦。
“干嘛?”
“你刚才摸那小女孩的头了,你也得摸我!”
“那是我女儿。”
“我也是啊。”胡桃咬唇,朝他笑得意味深长。
床事上,她的确喊过他爸爸。
季司礼气她的没羞没臊,但又无可奈何。
“摸一下,划掉一百万。”
对于季司礼来说,一百万跟两百亿是一样的,因为他都没有。
他不情不愿地把手放在了胡桃头顶。
胡桃的头发有水蜜桃的香味,发质细软。
还挺好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