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心嘛,她不要你我要你。”
季司礼掰开她的手。
“你想多了,过去的事我已经放下了。你要是想刺激我,这招没用。”
“那什么有用?”胡桃的手伸入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胸膛上面胡乱摸索。
“这样够刺激你吗?”
“还不够?”
胡桃的手一路向下,声音挑逗,“那这样呢?”
她的手即将触碰禁区,季司礼抓住。
“别闹了。”
他把温度计收好,身后传来胡桃慢悠悠的声音。
“季医生。”
胡桃侧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慢慢掀开了被子。
她身形偏小,但黑色的过膝丝袜显得她身材比例极好。
刚才季司礼就已经瞥到她被子下面穿的不算正经,但大概是男人本色,他喉结上下滚动,强行克制。
“你喜欢我多一些,还是喜欢念安姐姐多一些啊?”
“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对你有什么好处?”
“但是回答我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对你很有好处哦。”
她勾了勾手指,不施粉黛的脸上尽是狡黠的笑意。
小妖精。
季司礼只能用这个词形容她。
他无奈在心里沉了口气,一边解袖扣一边朝她走去。
季医生的细腰,翘臀,占据胡桃的大部分视线。
灯光摇晃,他们起起伏伏,时不时发出几声愉悦的闷哼。
上头时,她箍着季司礼的脖子,“我们也生个孩子好不好?”
季司礼猛然推开她。
“做梦!”
胡桃捂着肚子大笑,“我开玩笑的!”
笑够了,她阴恻恻地直视着天花板的灯光,“产科的医生说了,我是不孕体质,等你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她上次见完绍桉以后,一直都把孩子挂在嘴边,叫他爸爸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了。
大概是跟小孩子吃醋,想让季司礼也那么对她。
但季司礼还是头一次听说她不能怀孕这件事。
听着怪可怜的。
但她也挺可恨的。
同情一次那就是给自己捅刀子。
季司礼没应她,直接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