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礼握住她肩膀,没抬头,但声音哽咽,“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
沈念安腰挺得很直,虽然刚哭过,但眼里的眸光很坚定,“司礼哥,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查过了,我们的婚姻关系是在国外大使馆的见证下生效的,要想离婚,只能走诉讼离婚这一条路,到时候还希望你配合。”
沈念安刚起身,就被他从后面抱住。
他声音沙哑,“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你问。”
“霍昀洲之所以借我钱,是不是你去求他的?”
这话要是以前的沈念安,她或许会急于否认,恼羞成怒。
可现在她成熟了,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同了。
“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
“安安,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我喜欢你,可霍昀洲也忘不了你。他一直活在我们的生活周围,我承认我是一个很小气的男人,可那是因为我爱你啊。”
“是爱我,还是不相信我?”
沈念安笑着掰开了他的手。因为太用力,眼眶里积蓄的泪水都掉落在他手背上。
“安安,我求你,别走,别离开我。。。。。。”
“司礼哥,我们真的不合适了,保重。”
沈念安头也不回地离开。
。。。。。。
季家。
季司礼一回来就一言不发地收拾行李。
把汪莹珠吓坏了。
“司礼,你要去哪儿?”
季司礼不管她的阻拦,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塞进了行李箱,有冬天的,有夏天的,仿佛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很久不回来一样。
“司礼,你别吓唬妈啊!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汪莹珠夺走行李箱,泪流满面,“你这是在怪妈吗?”
季司礼终于抬头,“怎么会呢?妈,您不是想要我跟安安离婚吗?我们要离婚了,您高兴了吧?”
“妈也是为了你好啊!”
“嗯,我谢谢您。”
季司礼把行李箱夺过来,继续往里面装生活用品,装的满满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身份证和护照,拎着行李箱毅然决然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