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的这两天,京城的天一直都是灰蒙蒙的。
每个人都按部就班的生活,但又都为他们感到担心。
绍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见沈念安一脸担忧,就给她讲自己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
“妈妈,今天我们幼儿园来了一个很漂亮的老师,说话也很温柔,还给了我很多小红花!”
“嗯。”
沈念安抱着她,亲吻她头发,担心地看着窗外的狂风大作。
但她没想到,欧阳蔚会找上她家。
绍桉还是很喜欢她身上洒脱又自我的气质,“漂亮阿姨好!”
欧阳蔚带了礼物上门,把一个最大的玩具给她,“小丫头,去跟你弟弟玩会儿,我跟你妈妈说会话。”
“好的!”
沈念安给她倒了杯茶,“您找我有事?”
“昀洲去哪儿了?他两天没回家了。我也打听过了,他也不是去出差。”
沈念安并不意外,从容地端起茶杯,似笑非笑,“您这么关心他吗?”
“只是好奇。”
欧阳蔚用精明的眸子打量她,“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我知道。”沈念安如实交代,欧阳蔚听完,拍了下桌子。
“胡闹!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能同意他去?”
“我?”沈念安摊手,“我一不是他老婆,二不是他女朋友,我管不着。”
“可他是你女儿的父亲!你也不在乎了吗?”
沈念安笑了一下,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这么说的话,您又是以什么资格担心他的安危?”
“我——”欧阳蔚可没勇气说出一句我是他妈。
“好歹我也生了他。就算是个路边的小猫小狗,我也会关心一下它们的安危。”
“安危?”沈念安看着她,“您觉得这是他经历的最危险的事情吗?”
欧阳蔚不解地看着她。
沈念安平静地说:“他跟我一样,很早就失去了父亲,郁华从来不关心他,只在乎他够不够努力,能不能继承家业。为了把他打造成霍家老太太理想的接班人的样子,他从小就没有什么自由,犯一点错都会遭到一顿狠狠的责罚。”
“可是继承家业以后呢?三天两头的被追杀,下药,车祸,绑架,数不胜数。被自己的亲二叔害是什么心情您知道吗?”
欧阳蔚惊得说不出来一个字。
她知道的,顶多是郁华三天两头发疯,怎么也没想到霍昀洲在霍家是这么成长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