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敌意不会让沈念安生气,只会提醒小煜的死和她大有干系。
“茵茵,我去一下卫生间。”
沈念安来到卫生间就开始翻包里的药。
她第一次去看心理医生,医生就开了诊断,她有中度抑郁症,已经到了需要药物调节的阶段了。
但她怕身边人担心,一直隐瞒了自己真实的病情。
吃完药后,她右手也没刚才那么失控了。
出了卫生间,靳凯茵神秘兮兮地把她拽到一边。
“安安,你知道我刚才听见什么了吗?”
“什么?”
靳凯茵偷偷瞥了眼刚才蒋恒在的那家高奢店。
“我听见那个导购说蒋恒是来给他女朋友订制婚礼要用的鞋子。”
沈念安吃了药,脑子没那么快,“那又怎么了?”
靳凯茵啧了一声,怒其不争道:“你想啊,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多重视这个孩子,结果小煜出了这种事,他还有心情结婚?”
沈念安听她这么一说就沉默了。
但靳凯茵是她的朋友,说什么自然是站在她的角度帮她考虑问题的。
其实客观来说,蒋恒要是原本就有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那这也没什么不合适。
“算了,他怎么样跟我们也没有关系,我们走吧。”
靳凯茵却气不过,执意要再打听一下。
这一打听就出事了。
蒋恒要谈婚论嫁的那个女孩,才认识不到几天,门不当户不对,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那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结婚?
不是沈念安多心,是她这种见多了离谱事的人都难以理解蒋恒这么做的理由。
晚上,霍昀洲下班回来。
沈念安跟他说了这件事。
巧的是,霍昀洲也藏了一件关于蒋恒的事。
之前在机场偷拍的人,被吉安查出来,也是蒋恒所为。
他就这么恨沈念安吗?就因为当初没有同意把小煜交给他,他就要把沈念安往死里整吗?
“昀洲,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他这么在乎小煜,为什么还有心思结婚?还专门陪新娘去订制婚礼的鞋?”
霍昀洲揽着她,“想到什么了?”
沈念安摇摇头,“我就是觉得他这个人言行不一,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出他是这样的人。”
“嗯。”霍昀洲冷静道,“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弟弟蒋序死之前背负的债务其实都是他欠的。当时他的公司出了些问题,蒋序又病危,他为了脱罪,就利用了蒋序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