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倒吸一口凉气。
京城最高的蹦极塔有233米,一般人光是看都吓破了胆,更别说去体验了。
可霍昀洲的用意吉安也明白,就是让这些人体会体会被逼着跳楼的感觉。
当天晚上,蹦极塔不营业,但不断有惨叫声传来。
响彻山谷。
每个人都是被推下去的,一人来了一遍以后吉安打给霍昀洲。
“霍总,还要继续吗?”
实习生在他身后,“我不跳了!我不敢!我再也不跳了!”
霍昀洲无温地开口:“继续,给他们脱敏。”
后来天都快亮了,有人把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但霍昀洲根本不在乎。
他握着沈念安温凉的手。
她遭受了大规模的网暴,被逼到跳楼,就算活下来,身子也受到了损伤。
沈念安受的委屈,就算把他们跳出心脏病来霍昀洲也觉得不解气。
哪怕他们都死了,沈念安能恢复到以前的健康吗?
她被抢救以后就陷入了深度昏迷。
一天二十四小时,霍昀洲从早到晚,不分昼夜地守了她七天七夜,但沈念安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很脆弱,虽然保住一命,但就像一个瓷娃娃,一碰就碎。
她不能进食,只能摄取最基本的葡萄糖,短短几日,小脸已经瘦了一圈。
霍昀洲不止一次地想,哪怕是他躺在这里也行,可为什么偏偏是沈念安。
半个月的时候,绍桉那边瞒不过去了。
霍昀洲也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沈念安的床边。
醒来后,绍桉哭着坐在他身边,“我妈妈怎么了!”
她是个敏感的姑娘,连续好几天没有看见沈念安和霍昀洲,早就起了疑心。
后来她偷听到王妈打电话,才知道沈念安住院,伤得很重。
上幼儿园的时候,她也能听到一些风声,可是厉瑾言转走了,能跟她商量的人没有了。
她只能偷偷拜托自己在幼儿园的小姐妹,几番打听才知道沈念安跳楼了。
跳楼是个什么概念,绍桉也已经有了一些初步概念。
她只觉得沈念安要死了。
想到这一点,她立即哭着闹着从幼儿园离开,要求王妈带她去医院。
沈念安躺在那里,明明看起来完好无损,可她怎么叫她都不醒。
她像是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儿。
绍桉委屈地对着霍昀洲大哭,“你不是我爸爸吗?为什么不保护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