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刚才给您送酒的是厉家的厉云珊。”
霍昀洲跟厉云珊接触不多,所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意外。
“她有事找我?”
吉安点点头,“听说是想来缓和咱们跟厉家的关系。”
但霍昀洲想了一下,并没有听到最近厉家遇到什么难事。
“霍总,要不我打听一下?”
“不用了。”
当初小煜毕竟是在他家出事的,那时候霍昀洲就说了,两家人看到彼此都会伤心,那就没必要再继续来往,就此相忘于江湖。
回到医院,绍桉已经来过了,但又被王妈带回去了。
只剩下沈承文在门口等他。
“国外有个治疗罕见病的研究院,我想去问问像安安这种情况怎么办。之前安安的右手也是在那里治好的。”
出事以后沈承文也没闲着,一直在跟医生交流,国内出色的医生已经都被他问了个遍,再问就只能去国外了。
“好。”霍昀洲握着沈念安的手,问沈承文,“你自己可以吗?”
“我都习惯自己一个人了。昀洲,安安就麻烦你照顾了,你也别太勉强自己,看开点儿吧。”
沈念安瘦了不少,霍昀洲又何尝不是。
他恨不得一有时间就守在沈念安身边,连他这个当哥哥的都自愧不如。
晚上,该走的人都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沈念安自己。
起初这只是一间空荡荡的病房,但这些日子,霍昀洲总是试图用各种方式企图唤醒沈念安。
以前在家的时候,她喜欢花,于是霍昀洲每天都让人换新鲜的花朵。
她喜欢音乐,霍昀洲就把她学过的乐器统统拿进来,小提琴,吉他,手风琴,大提琴,钢琴太沉,他就让人弄了一台电子琴。
他还在房间里贴满了绍桉和小煜的照片,病房被他布置的满满当当,处处都能体现温馨。
“安安,你还要贪睡多久?嗯?”他捋着沈念安的头发丝,喃喃自语。
“我好想你。”
霍昀洲紧紧攥着她的手,久久未能平复心情。
窗台的月光洒进来,他擦拭着沈念安演出的时候会用的白色小提琴。
突然想起来,他跟沈念安之间,明明是他最先学小提琴的。他早就不拉了,沈念安却把这个当成了自己的梦想。
沈念安对霍昀洲的喜欢全藏在了细节了,融入了生活。
每次霍昀洲都是在不经意间发现的,等到意识到的时候,无论怎么呼吸,心脏都是闷的。
他怎么这么迟钝啊。
眼泪掉下,他边哽咽边掉泪,轻轻拿起了旁边的一把木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