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拒绝,是真的准备跟她试试?”
这才是让沈念安震惊的地方。
据她了解,就算沈承文真的对靳凯茵死心,也不会跟一个和靳凯茵有关系的女人在一起的。
沈承文只是看起来挺好相处的,其实一直都冷静理智,当断则断,快刀斩乱麻,从不拖泥带水,更不会给自己留余地。
其实要论起来,他比当年的霍昀洲还薄凉。
“人家不喜欢我,我也没必要那么上赶着求人家喜欢我。”
沈念安只回了一句:“哥,祁乐订婚了。”
沈承文微愣,“跟谁?”
明知道沈承文会问这句话,但她还是心虚,不过她早就想好了对策。
到时候出了事,都赖到霍昀洲头上。
“你觉得呢?”
沈承文有点不敢相信,“靳凯茵?”
“他们挺合适的,不是吗?”
沈念安对天发誓,她可什么也没说啊,全看沈承文怎么悟了。
挂断电话,沈承文握着手机沉思。
助理见他不对劲,“沈总?怎么了?”
“查一下祁乐跟谁订婚了。”
听到祁乐的名字,助理就能猜出来个大概了。
回国后没两天,助理就给他汇报调查的结果。
“沈总,祁家对这件事守口如瓶,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看来是在事情定下来之前不准备公开。但这两天,小靳总的父母和小靳总经常去祁家,感觉像是商量婚事。”
事实是,祁家担心祁乐包着游艇出去吃喝玩乐的消息传到人姑娘家里,为了保全他名声,下令不许任何人透露一点消息,所以对外都说祁乐出差了。
而靳凯茵跟父母去祁家也是巧合。
祁家人叫不回在海上潇洒的祁乐,祁夫人只能再次装病,为了显得真实,还拜托靳凯茵带着父母过来探病。
不过即使这么费心思,这场戏也没什么效果就是了。
祁乐上过一次当,就不可能上第二次。
可是这些事情落在沈承文那边就是另一层意思了,一句话——靳凯茵要跟祁乐订婚了。
沈承文思前想后,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
这俩人虽然不靠谱,但婚姻这东西其实更不靠谱。负负得正,两个人在一起,臭味相投,说不定婚姻生活反而更和谐,反正各玩各的,谁也没耽误谁。
得到助理消息的那天晚上,沈承文坐在窗户边抽了好几根烟,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他跟靳凯茵,八成从一开始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