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这方面一直都很缺,这么多年也并没有什么发泄的门道,全靠自己那只勤劳的右手。
因为缺,所以向往。
这么说吧,别人脑子里装的是知识,他脑子里装的是知识,以及,一些他自己都脸红心跳的邪恶念头。
很快,靳凯茵出来了,头裹着毛巾,身上裹着白色浴巾,手捂着胸口,仍然有大片的春光泄了出来。
浴室里的水雾把她闷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
沈承文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视线。
但看了第一眼就想看第二眼。
男人啊,其实骨子里就是这么不争气的东西。
“承文哥,该你去洗澡了。”
“哦。”
沈承文来到浴室,一入门就看见里面挂着的靳凯茵的内衣。
紫色。
他立即退了出来,“你的东西,你收走。”
靳凯茵笑得风情,慢悠悠地来到他面前,她刷过牙了,呼出去的气带着凉凉的薄荷味。
但沈承文并没有冷静下来。
“不好意思啊,承文哥。”
她说的什么其实沈承文并没有听进去,因为他脑子里想的都是看见靳凯茵内衣的那一幕。
很难确认,靳凯茵是不是故意的。
她走进去把内衣拿出来,再次越过沈承文的时候,沈承文赌了一把。
“啊!”
她惊呼出声,因为沈承文抓着她手腕,将她抵在门上。
“暗示我?”
靳凯茵咽了咽口水,被他眼里隐忍的欲望吓到了。
“暗示你什么了?”
“你说呢。”
沈承文另一只手箍着她腰,把人往自己身前带。
他坚实的胸膛抵着她,靳凯茵胸前的骨头都要被挤碎了。
“你放开——唔!”
沈承文扣着她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吻得又凶又猛,几乎把全部欲望都浇筑在了靳凯茵身上。
本来她就故意营造了一种暧昧的氛围。
这下沈承文中招了,她也陷进去了。
沈承文把她托到洗漱台上,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的身上摸。
他最满意的就是自己的腹肌,以前靳凯茵特别喜欢看,现在他允许她摸。
情到浓时,靳凯茵用理智占了上风,眉眼清冷地注视着沈承文。
“你是不是Fra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