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沈承文,竟然敢骗她。
不可原谅。
“二小姐,这样不太好吧?”
旁人交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厉云珊的声音很好认,“有什么不好?沈承文花生过敏,你待会儿就把这杯掺了花生酱的酒递过去,我要让他好看!”
“二小姐,事情闹大了会出人命的!”
“怕什么?”
厉云珊走过来,但因为太专注在报复沈承文这件事上,没有注意到廊亭下面坐着一个人。
她得意地说:“家里有医生,我不会让他死,但我要让他当众出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那好吧。”
佣人话音刚落,就对上了靳凯茵的视线,“二小姐!她!”
靳凯茵掐灭烟,笑着从廊亭走过来,穿过两个柱子,她来到厉云珊面前。
厉云珊知道她跟沈家关系好,被她听到只能认倒霉。
“靳凯茵,我告诉你,不要多管闲事!”
靳凯茵冷哼,拿起旁边佣人端着的那杯酒,二话不说就泼到了厉云珊的脸上。
里面的花生酱没有完全化开,黄褐色的一坨贴在厉云珊的胸口上,像大便。。。。。。
“你敢泼我!”厉云珊岂能容忍在自己家被欺负,她扬起手,却被靳凯茵抓住了。
靳凯茵的力气比一般女人要打,上学的时候,就经常把挑事的男同学打得吱哇乱叫。
她自己本人,还在全国范围开了七家拳击馆,厉云珊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啊!”
这声是旁边的佣人喊出来的,她眼睁睁看着靳凯茵一只手就控制住了厉云珊。
厉云珊跪在地上,头发被她抓着,脸被迫扬起。
“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叫人啊!”
佣人反应过来,刚要跑,靳凯茵开口了。
“叫啊,沈承文以前吃花生差点死了,你们给他下花生酱,是想杀人?叫吧,我倒要看看厉霆皓是帮着你还是帮着理。”
佣人不敢再动了,她也知道这件事是厉云珊理亏,要是闹到厉霆皓那边去,厉云珊只会更惨。
靳凯茵在厉云珊耳边警告,“你以后再敢欺负沈家人一下,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收紧了手上的力气,厉云珊大气不敢出。
“听见了吗?”
厉云珊表情不服,但疼痛让她不得不妥协,“听,听见了。”
靳凯茵这才松开她。
回到前厅。
碰巧有人给沈承文递了杯酒,沈承文光顾着和靳母交谈,没多想就拿下来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