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多愁善感,容易动摇,情绪不稳定,连例假都推迟了。
大概是激素在作怪吧。
“我真没事,就是有点累,最近老是容易腰酸。”
沈承文说:“那我给你买个按摩椅,晚上我再帮你揉揉。”
“嗯。”
晚上,沈承文特意提前赶回来,原本有一个会议,被他改成了线上。
马上靳凯茵也快到生理期了,那段日子她情绪不稳定,有点作。
但沈承文已经掌握规律了,反正就是哄,就是陪伴。
靳凯茵已经换上睡衣,栗色的长卷发扎成了一束瞥到一侧。
她平时化了妆,明艳动人,卸了妆反而像个邻家女孩,香香软软的。
沈承文一进门就想把她抱在怀里。
靳凯茵刚洗完澡,闻到一股又香又熟悉的味道。
“欸欸欸。”
她单手抵住沈承文的胸膛,没让他得逞。
“这什么?”
“烧烤啊。”沈承文拎起手里的打包袋,“我还买了啤酒!”
吃着烧烤,喝啤酒,看着毫无营养的综艺,讨论最新的股市行情,这是他们的日常,也是靳凯茵最喜欢的事情。
但今天她没兴趣,听到烧烤两个字都犯恶心。
“你自己吃吧,我累了,先睡了。”
沈承文有点失望,“哦。”
靳凯茵回到卧室躺下,被子里的温度还是凉的。
要是沈承文在,很快就能帮她把被窝暖热。
但她听到外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就知道沈承文是不会进来了。
闭上眼,即将要睡着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
沈承文问她耳垂,用带着磁性地声音说:“你陪我嘛,我怕黑。”
靳凯茵没睁眼,“又没有鬼,你怕什么黑?”
“那我就是怕嘛。”
得,沈小公主又上线了。
靳凯茵被他磨得没办法,只能起身,陪他去客厅。
沈承文给她拿了串羊腰子,“喏,你的最爱,趁热吃。”
羊肉很膻,靳凯茵闻到那个味道,突然反胃。
刚坐下就起身冲到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
沈承文走过来,舌头打结了似的,“茵茵。。。。。。你不会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