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又气又想笑。
“你先照顾好你自己行吗?大醋精。”
“你答应我。”霍昀洲定定看着她,“安安,你是我的。”
沈念安忍不住了,放下水杯,将这十几日的委屈全都倾泄。
“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你想救人就可以奋不顾身地去救人,你受伤了你就躺在这里什么也不管,你知道你出事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吗?你自己逞英雄,你想过我跟女儿怎么办吗?”
“安安,我——”
沈念安打断他,“你要是真的怕我跟别人跑了,就给我好好活着,比谁都更珍惜你这条命!我才不管你是不是见死不救,是不是什么大英雄!你要是死了,我第一时间就带着两个女儿改嫁!”
“你敢!”
霍昀洲激动地想要坐起来但被沈念安轻而易举地摁住。
这一刻他真是狼狈极了,身为一个男人。
“你答应我。”
霍昀洲清楚地看到沈念安眼里闪烁的泪花。
她从来不会喋喋不休地说这么多。
光是听着就能感觉到她这段时间遭受了不少压力。
仔细想想,他怪的也不是沈念安,是那些觉得他倒下了就觊觎沈念安的臭男人。
他抬起手,扣住沈念安的后脑。
不用回答,只用炙热的吻告诉沈念安,他有多想她。
两人伴着窗外的月色纠缠在一起。
身体里的寒意渐渐被热火驱散。
沈念安抱着他的腰,挤在一张窄窄的病床上。
没有孩子,没有外人,没有艰难险阻,只有他们彼此两个人。
安安静静,平平淡淡。
他们十指紧扣,再次有了同生共死的勇气。
半个月后,霍昀洲身体恢复大半,他们捐了欧阳蔚的遗产,成立基金会。
并且霍昀洲醒来以后,在霍氏展开了三个公益项目。
就当是拿钱消灾,就当是他们感谢这次的经历,总之他们相信,经此一遭,迎来的都是好日子。
有人说,广云寺的神仙可保家人一生无忧,只要诚心礼拜,就能得偿所愿。
霍昀洲出院以后,和沈念安携手,一步一台阶,一步一跪,携手共进。
石阶下全是他们的亲朋好友,放眼望去,每个人都笑容满面,幸福圆满。
沈念安捏着三柱香,对广云寺最大的雕像诚心许愿。
“希望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霍昀洲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我没那么贪心,我只愿跟沈念安此生共白头,永世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