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反常了。
把沈念安有些吓到了。
那两天沈念安越想越不对劲,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季司悦打胎的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从那天开始,季司礼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去问沈承文,沈承文就说了一句话,“过不下去那就离婚。”
沈念安却觉得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于是又去找靳凯茵商量。
靳凯茵帮她分析,“估计是见到季司悦打完胎以后的样子,心生愧疚了吧。”
之前沈念安也差点被打胎,也知道打胎后的身体危害。
靳凯茵说季司礼是医生,医者父母心,他就算不认这个孩子,但作为医生也是会不忍心的。
于是沈念安打听到季司悦还在住院,买了一些营养品准备去看她。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汪莹珠跟季司悦在里面的对话。
“妈,真的没想到司礼会同意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跟你说了,司礼才没那么狠心,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才是他正儿八经的血肉,沈念安的那两个孩子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吗?尽再多心不也是替别人养孩子?他又不傻,知道孰轻孰重。”
“嗯!”汪莹珠喂着季司悦喝了口药,季司悦马上又郁闷起来。
“就是不知道司礼什么时候能跟沈念安离婚,我能等,孩子可等不了。”
“再耐心一些,现在沈承文借了我们一百亿,司礼当然要看他们的脸色。”
季司悦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妈,你说沈承文借我们钱就算了,霍昀洲为什么也借我们钱啊?我们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汪莹珠想了想,果断道,“沈念安跟他有关系啊!一定是沈念安跟他还有联系!”
话音刚落,门被沈念安推开了。
汪莹珠和季司悦吓得慌张失色,嘴不是嘴,眼不是眼的。
“念安啊,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沈念安微笑,“刚来没多久。”
她的视线落在季司悦身上,“我看司悦姐的气色很好啊。买了些人参,看来也用不上了。”
季司悦下意识护着肚子,“念安,你别多想,孩子是我跟妈执意要留下来的,医生说我没福气,这个孩子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
沈念安又看向汪莹珠,“阿姨,我跟霍昀洲早就不联系了。他借钱只是因为我哥真的拿不出来另外一百亿,除了霍昀洲,谁还能拿出来?而且也不是我主动联系的,是他主动联系我哥的。”
汪莹珠尴尬地无地自容,“是,我们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