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抵达瑞士,巧的是连酒店都订的是一样的。
行程奔波,累得绍桉下飞机还一直在睡着。
霍昀洲和沈念安决定先带绍桉回酒店休息。
一上车,沈念安就把自己的疑惑告诉霍昀洲了。
“司礼哥跟胡桃有上辈人的恩怨,你觉得他们真的是真心在一起的吗?”
霍昀洲一脸沉思状,沈念安等了半天,才等到他开口。
结果是这么一句,“你喊他什么?”
“司礼哥啊。”
“从此以后,你在我面前,给我连名带姓地喊他。”
这个男人不知道突然吃哪门子飞醋。
沈念安蹙眉,“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跟你说正经的。”霍昀洲捏住她下巴,“要不你喊我昀洲哥哥?”
司机是当地人,沈念安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中文,但这个姿势过于暧昧,当着外人的面,沈念安有点羞耻。
“昀洲哥哥?”
“这还差不多。”
霍昀洲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我也觉得司礼不可能会看上那小姑娘。”
沈念安说:“胡桃挺好的啊。”
“能装会演,有什么好的?”
霍昀洲鉴人的功力日渐增长,沈念安每天跟他在一起,对这一点有深刻体会。
“有吗?”
“你看不出来?”
沈念安笑笑,她也能感受到胡桃说好话的时候,有点夸张和讨好。
但人的本性就是这样的,喜欢听好话,更何况从胡桃嘴里说出来,沈念安还会因为她过去的经历而忽略了那一抹狐疑。
“能演一辈子也是本事,我们又不能否认,也许那也是她真实的自己。”
另一头,胡桃和季司礼上了一辆车,准备去citytalk。
顾尧不准备当电灯泡,在机场的时候就自己上了一辆车,行程也都跟他们错开了。
瑞士气温挺低的,胡桃和季司礼先后坐进车里,胡桃搓着手,笑着往季司礼的大衣里钻。
从季司礼的角度看来,他一直都觉得胡桃特别没教养。
吃饭的时候不规矩,坐车的时候不规矩,睡觉的时候也不规矩。
但她成功驯服了看她哪哪都不顺眼的季司礼。
此时季司礼并没有嫌弃她,反而是眉梢带着讥诮,唇瓣轻启。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