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到半小时,就有人去收信,吉安迅速出手,将那人控制住。
街头,一帮隐藏起来的黑衣人全部出动,路人纷纷避让。
霍昀洲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望着穿着邮局工作服的男人。
男人要是心里没有鬼,何至于露出这种心虚的表情。
“我只好好问你一次,蒋恒在哪儿?”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刚说完这句话,吉安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黑衣人全部撑开黑伞,齐刷刷地挡住这一幕。
外人连霍昀洲的脸都没看清,也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男人假意点头,趁霍昀洲他们放松警惕,偷偷从腰后掏出一把匕首。
吉安挡住霍昀洲,但男人是想捅自己。
霍昀洲立即抬脚,踹在男人手背,也踹掉了他手里的匕首。
“带走。”
这种硬骨头,吉安和顾尧轮番上阵,审了一晚上都没审出来。
好在蒋序现在在季司礼手里,也就相当于有了谈判的筹码。
地下室潮气重,沈念安下来的时候,把自己的外套给沈念安披上了。
“你怎么过来了?血味重,明天不就是婚礼了吗?先回去休息吧。”
“我想来看看。”
沈念安看着那个打死不肯张口的男人。
这大概是她离小煜最近的一次。
这次机会要是错过,下一次她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蒋恒人在哪儿?”
男人满口血,将一口血水啐在了地面,“你不用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你就去死吧。”
男人瞳孔骤缩,沈念安手起刀落,却没扎进男人的胸膛。
但男人闭上了眼。
说明他也是害怕的。
沈念安平静望着他,“我只想找到我儿子。你不为难我,我也不会为难你。”
男人当真被她说的有几分动容,“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收了信都交给谁?”
“有一个电话号码,我每次都把信上的内容读给他听,但对方从来没出过声,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蒋恒。”
“号码多少?”
男人说出一串数字,吉安输入到手机上,显示是一个未知目的地的电话。
线索啪的就断了。
沈念安有些难以接受,想到小煜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她连站都站不稳。
“安安。”霍昀洲扶住她,并将她打横抱起。
“别怕,等参加完婚礼我们就去找司礼,有蒋序在,蒋恒一定会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