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也暂时放弃挣扎,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对于不值得的人不讲半分情面。
“霍总何必把自己说的这么深情,你找我不就是突然知道你喜当爹吗?但很可惜,这个孩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霍昀洲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扼住她的下巴,“你再说一遍。”
沈念安白净无暇的脸上,美眉微蹙,被迫微仰着头。
“霍昀洲,你给我放开!”
但她冷冰冰的拒绝并没有换来这个男人手上,他的大手抬起她的大腿,沈念安一下子就被他扛在了肩上。
里面是间休息室,休息室里面摆了张沙发,沈念安被狠狠丢在沙发上,头晕眼花的状态下也不忘骂霍昀洲王八蛋。
这三个字一出,当年的感觉就回来了。
霍昀洲居高临下,握着她尖而圆润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抬起来。
“想好了再回答,孩子跟我有没有关系?”
沈念安身子绷得直直的,她不是不敢跟霍昀洲呛,只是这种情况下跟他呛没有半点好处。
“是又怎么样?你没看见我跟司礼哥又生了一个吗?我们现在儿女双全,很幸福——”
福这个字的声音她没有发出来,因为霍昀洲捏着她下巴,几乎快把她牙捏碎了。
男人压下来,周身一片阴寒。
其实沈念安这次见霍昀洲也觉得怪怪的,她觉得霍昀洲也不一样了,越来越深沉,越来越阴狠,带给她的压迫感,前所未有。
沈念安不敢直视他逼近的眼睛,只听得他说,“你真以为你能嫁进季家?一个被我霍昀洲玩过的女人,生过孩子,季家能要你?”
沈念安昨天刚跟季司礼产生了一点隔阂。
她主动求好,得到季司礼的拒绝,眼下霍昀洲的话,无形之中揭开了她的羞耻布,深深刺痛了她。
往日婚姻的委屈再次涌现,她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在霍家人人都不待见的沈念安。
“霍昀洲,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我跟司礼哥在一起是因为爱,我进不进得了季家,轮不着你操心!”
“看来这三年,你变得相当有自信。”
沈念安正在思考他这话的意思,然而下一秒,她原本斗志昂扬的脸色大变。
他熟悉她的身体,比熟悉自己还要熟悉。
有句话他一直没告诉过沈念安。
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个女人。
“霍昀洲!”
男人恶劣地咬着她的耳垂,听她混乱不能自抑的呼吸,“季司礼碰你的时候,你想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