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很快就传到了郁华耳朵里,郁华又把这件事当笑话说给霍昀洲听。
“沈念安被打了?”他听到这里,眉头紧皱了一下。
郁华拿着银质的签子扎了块哈密瓜,幸灾乐祸。
“对啊,季家也真是的,不就是个破镯子嘛,还动手打人,别说是假货了,就算是真的我也不稀罕。只有汪莹珠那个见识浅的才会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霍昀洲没吭声。
原以为沈念安在季家一切安好,没想到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郁华的讽刺还在继续,“看来沈念安在季家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霍昀洲表情恢复如常,淡漠得不辨喜怒。
“季司礼可以为了她跟家里决裂,至少他对她还不错。”
“别提她了。”郁华侧躺在贵妃榻上,“我让你打听霍昕若联姻对象的事,你打听得怎么样了?”
“不感兴趣。”
“我管你感不感兴趣!我让你打听你就给我打听!”
郁华那古怪的脾气再次上来,“我可不想看着二房的女儿嫁入高门,想攀上高枝,除非我死了!”
这些话霍昀洲听得已经麻木,说实话二房的人如今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
就算霍昕若真的嫁了一个富豪,那对霍昀洲也不会有半点影响。
郁华的生活让他觉得无聊,霍昀洲不应声,起身离开了。
他回了自己家,王妈迎上来。
霍昀洲说,“王妈,我记得之前我结婚的时候有人送了一对玉镯?”
“对啊,成色很好,我帮您收起来了。”
霍昀洲脱下外套交给她,淡然从她眼前走过,“把那对玉镯给季家送过去吧。”
赔了汪莹珠的,也赔了季司悦的,就当沈念安不欠他们了。
最近季家的事情王妈也有所耳闻,一听霍昀洲这话,立马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先生还是很关心太太的。”
霍昀洲冷冷扫了她一眼,“王妈,她现在已经是季家的太太了。我帮她,只是因为她是绍桉的母亲。”
“是是是。”
可王妈心里着实好奇,“先生,您跟沈小姐的缘分真的就这么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