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例子虽然不恰当,但沈念安不得不承认,谈宴琛的确说得在理。
她看着他,“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
谈宴琛叹了口气,“既然不存在绝对的公平,那人们就必须要找个让自己不那么痛苦的方式报复回去。不是吗?”
沈念安险些就被他带进去,她严肃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照你这么说,那所有受害者岂不是人人都可以举着刀子为自己讨回公道?那这个社会岂不是乱了套了?”
谈宴琛带着笑意看她,“明面上是需要维持秩序的,但背地里,其实很多人都想这么做,这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光明的对立面是黑暗。
没有黑暗,谁又来衬托光明呢?
沈念安看了他良久才开口,“那谈先生,很抱歉,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
她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车子开回了家,谈宴琛竟也跟着他们回了家。
司机从后视镜注意到,询问沈念安怎么办。
沈念安头疼地说,“随他去吧。”
难道不让他跟,谈宴琛就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了吗?
他就是一匹潜伏着的狼,沈念安也只能暂时相信这只狼不会伤害她。
车子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绍桉激动地指着前方。
“妈妈,你看,是霍叔叔!”
沈念安一瞧,果然是霍昀洲站在了她家门口。
司机停好车子,沈念安下车和他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
霍昀洲按照顾尧和方蕾教的那套说辞,“来看看两个孩子。”
顾尧和方蕾告诉他,只要他拿孩子当借口,沈念安再狠心也会犹豫一下。
“那进来吧。”
霍昀洲暗自松了口气。
他进入沈念安家门的一幕,谈宴琛尽收眼底。
坐在驾驶座上的阿耀说:“琛哥,那位就是霍昀洲,沈小姐的前前夫,据说沈小姐的大女儿就是跟他所生。”
“那个小儿子呢?”
“大家都以为是沈小姐和前夫季司礼所生。但据我了解,关于这孩子的身世,好像狄梦唯知道一些内幕。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沈小姐的前夫以及前前夫,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而沈小姐之所以能跟霍昀洲结婚,竟然还是因为她给霍昀洲下药,生米煮成熟饭之后逼霍昀洲不得不结婚的。”
谈宴琛轻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