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话已经勾起了靳凯茵的好奇心,“承文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没有。”
他这副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可能像没心事?
靳凯茵啧了一声,拍拍他胸脯,“你一个大老爷们,拿出点儿男子气概来!被人骗又怎么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这儿——”
她的手指在沈承文的心脏部分绕了一圈,沈承文直接忘了怎么呼吸了。
靳凯茵继续说,“得放宽一点儿,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对不对?”
沈承文再也坐不住。
“我去下卫生间。”
卫生间里,他双手撑在台面,垂头对着镜子。
妈的。
差点要死了。
他捂着小心脏,平息了一下才回到座位。
靳凯茵已经睡着了,他默默看了几秒,像是要把她睡着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一样。
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沈承文因为心不在焉,拿行李的时候跟一个英国人发生了争执。
对方比沈承文高一头,沈承文本身就一米八几了,也健身,属于脱衣有肉那种。
但对方愣是比他宽了两倍,即使沈承文第一时间道歉,他也毫不客气地推了沈承文一下。
沈承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靳凯茵踩着高跟鞋冲上来挡在他面前,对着男人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竖中指。
男人用英文跟她对骂,靳凯茵也直接文化输出。
整个机场充斥着靳凯茵跟男人对骂的声音,沈承文刚把她拉回来,她就又激愤地冲上去对着男人竖中指。
面对一个比她壮比她高的男人,完全没有惧意。
吵得最激烈的时候,靳凯茵把手里的包砸向男人的面部,爱马仕的包包瞬间把那个男人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男人继续说着歧视的话语,这次靳凯茵可忍不了了。
她立即挣开沈承文的手,光着脚冲上去把男人的衣服撕扯成“老头衫”。
后来机场保安赶来,总算劝住了双方。
靳凯茵到英国第一天,为国而战,特自豪。
沈承文情绪复杂地看着她炸毛的头发,又看到她的美甲掉了好几个。
“以后男人的事让我们男人来解决。”
“这跟性别没关系,谁要是欺负你,不管男女老少,我都得狠狠揍回去!”
沈承文从小到大,一个人独立惯了,家里出事的时候,他自觉承担起了养家的任务。
最难的那两年,应酬喝酒喝到胃出血,随便一个小喽啰都敢对他大放厥词。
人性的薄凉他已经看透,走到今天也早就不需要有人能站在他面前替他遮风挡雨。
他早已成为了自己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