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现在的意识,她根本无法分辨清这是谁,“Daniel?”
沈承文脸一下子垮下来,“你要不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靳凯茵听话地睁大了眼,和沈承文四目相对。
各自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不可避免地缠绕在一起。
视线垂下来的那一刻,看似是在逃避对视,其实是欲望的信号。
靳凯茵向来都随心所欲,毫无顾忌。
她试探性地吻了下沈承文,浅尝辄止后便痴痴地看着他。
见沈承文不动,她就更放肆了。
沈承文大脑空白了足足一分钟,身体绷得难受。
男人的头脑再清醒,还能扛得住精虫上脑吗?
他对靳凯茵有了新的认知,更对自己有了新的认知。
脑子里那些想法随着靳凯茵的缠绕越发不可收拾。
最后他根本就压制不住!
就当个禽兽又怎么了!
他摁着靳凯茵的肩膀将她扑倒,干红的眼睛,急促的呼吸。
“茵茵。”
“嗯?”酒醉后的靳凯茵声音像小猫一样好听。
沈承文不说话,光控制呼吸的平稳就已经很难了。
他额前的头发垂下来,深深地注视着脸颊通红的靳凯茵。
“我——”
靳凯茵一手勾着他脖子,另一只手的食指抵在了他的薄唇上。
“嘘——成年人的世界,说的多不如做的多。”
这句话让沈承文当头一棒,不仅慌慌张张从她身上下来,还一下子退到了三米开外。
靳凯茵喝多了不清醒。
难道他也糊涂了吗!
最后,沈承文不知道下定了多大的决心才走出这扇门。
第二天一早,靳凯茵在头疼中醒来。
身上的衣服俱在,看样子昨晚喝多以后就平安回来了。
沈承文端着早餐进门,靳凯茵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
“承文哥,昨晚我喝多了,没对你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沈承文想到了那个异常热情的吻。
靳凯茵简直是会拆骨吸髓的妖精!
“没什么。”他淡淡回道,“吃饭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