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誉却捏着手里的纸杯,知道自己想岔了。
“快点接水漱口。”楼静溪跳过这个话题,低声催促。
“好。”
两人在洗手池那花了一分钟用清水漱口。
“纸杯别扔,等下可能还有用。”
用纸巾擦干净嘴边的水渍后,楼静溪出声提醒。
栾誉一切听她的,把手上的纸杯捏在手里。
“吃糖。”
楼静溪打开益达的盖子,从里头倒出两颗黄色的糖块,掌心摊开,挪到栾誉那边,让他挑一块。
栾誉修长手指捏起一块,放到了自己口腔含着。
楼静溪把剩下的那块也扔进自己的嘴里。
“走吧,我们回实验室。”
两人便一起回到了安静无人的实验室。
之后,楼静溪让栾誉在一边看着,不要打扰她做正事。
她用勺子从棕色瓶里取出所需的核黄素试剂,倒进干净的研钵中。
取完药物后,拧回瓶盖,用研钵把有着细小结晶体的核黄素慢慢碾成有粗有细的粉状。
“我好像猜到了你想做什么实验。”一直在旁边安静看着的栾誉忽然温声开口。
他能看出来,楼静溪并不觉得意外。
“那又怎样,不想看的话出门左拐。”
她略微气恼的语调。
栾誉:“想看啊,就当作是你特意给我做的。”
“本来就是给你做的。”
楼静溪纠正他的用词,拿桌上的透明实验杯,转身去水槽处接水。
栾誉没错过她那句话,眉眼间笑意弥漫。
“干嘛笑成这样,像个丑橘。”楼静溪提着水回来,抬眼瞅见他脸笑得灿烂样,糗他。
栾誉抬手揉了自己的脸颊,并不在意她的口不对心:“不丑吧,不然你怎么看愣神了几秒。”
楼静溪被揭穿,小脸微绷:“自以为是,我什么时候看愣了。”
栾誉见她嘴硬,顺毛:“好吧,我自以为是。”
“你去把窗帘拉上。”楼静溪给他找事做。
栾誉甘之如饴。
厚重的窗帘拉上后,实验室内光线变得很暗。
栾誉视力不错,靠着模糊的光线,以及方位感,回到了楼静溪身边。
“还需要我做什么?”
他唇瓣凑她耳朵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