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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天边全是各种各样的烟花，噼里啪啦，璀璨夺目，人的各种神色也格外清晰。

李菀停下脚步，让荣芸儿有话不妨直言，荣芸儿也没想瞒她，试探着开口:“娘亲，我大哥说他对妹妹是一见倾心，非卿不娶，儿媳是说如果……如果妹妹也想嫁我大哥的话，你跟父亲会同意吗？”

虽说荣国公府爵位要比永康侯府胜上一筹，但永康侯深受帝王的重用，朝中地位不用说，永康侯府的嫡女是千娇百宠长大的，她的婚事肯定是慎之又慎，加上荣芸儿也是永康侯府的人，所以她不能怀有私心。

但是她又很想让裴昭跟她的兄长在一起，因为她看的出来，她们之间是相互喜欢的，她哥哥那样清冷的一个人，除夕夜却来了永康侯府，当真是一点礼义廉耻也顾不得了，以前面对长乐公主，从来不见她兄长如此急切。

李菀:“荣国公府家风清正，如果昭昭也喜欢你兄长，我不会反对。”

荣芸儿浑身血液逆流，眉眼涌上喜悦，但想到府中那位威严的父亲，荣芸儿又不由心生踌躇，“那父亲那边”

李菀明眸善睐，瞳孔漆黑，她轻柔的嗓音带着几分安抚，“如果昭昭愿意，你父亲那边我会去说。”

荣芸儿哑然失笑，她怎么忘了，她们那位威严的父亲一碰上她们的母亲就化成了绕指柔，所以兜兜转转，这事还是得母亲点头，得到了李菀的肯定，荣芸儿也为二人感到高兴。

因着在说话，荣芸儿也没注意到周遭的环境，等反应过来，她的脸颊跟手心都是冰凉的，那冰冷刺骨的寒风直往人的脖子里灌，荣芸儿紧了紧斗篷领子，“母亲，要不……”

我们还是回去吧。

话未说完，一道修长威严的身影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身上穿着墨色狐裘大氅，即便已至中年，但依旧掩饰不住俊朗跟意气风发，他原本沉寂的眸子在看到荣芸儿身侧的妻子时瞬间温和下来，嘴角还扯出一抹上扬的笑容，荣芸儿见状连忙朝他福了福身，裴卿“嗯”了一声，来到妻子面前。

荣芸儿再没眼力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待着不走，她跟李菀说她身子不舒服就先回去歇着了。

李菀嘴角勾出一抹清浅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荣芸儿连忙带着丫鬟离开了。

这时，李菀仰头看男人，“你怎么来了？”

自从那日二人在私宅说开之后，回来这人就给予了她充分的自由，尤其是在人前，李菀还以为他肯定不会过来了，谁知他还是跟来了。

李菀眉眼轻轻眨了眨，漆黑的瞳孔倒映出男子硬朗的面容。

“我是答应给予菀菀足够的自由，但这个自由不包括菀菀伤害自己。”裴卿也没反驳，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妻子红彤彤的鼻尖，接着将她打横抱起，“今晚风大，菀菀的鼻尖都冻得通红了。”

被打横抱起的李菀十分配合地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将脑袋埋到他怀里。

裴卿胸腔狠狠震动了下，感受妻子身上柔软的温度，他深深地看了怀中的妻子一眼，接着合拢手臂，稳稳地托住妻子的身子，这些日子以来，裴卿能感受到妻子对自己的依赖，这些依赖让裴卿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月满则亏，人也是一样。

他的妻子就像一个爱自由飞翔的小鸟，在鸟巢里容易待不住，总想扑腾着翅膀去鸟巢外转两圈，以前裴卿总担心她出去之后会遭受到危险，所以不想她出去，现在裴卿不怎么认为了，因为他是她的丈夫，所有的危险他都可以帮她抵挡，他甚至可以稳稳地托住她，这样就够了。

裴卿稳稳地抱着妻子往正房方向走，李菀见状扯了扯他的袖口，“今晚还要守岁呢。”

“回去守也是一样的。”裴卿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妻子，大步不停，他其实一向厌烦坐在一起说七说八的，若不是因为妻子，他肯定就走了，眼下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妻子回去。

裴卿眼眸沉了沉，将妻子按在自己坚硬的胸膛里，正房，奶娘们都在外守着，“侯爷，夫人。”

“你们都下去吧。”

冬日的炕火烧得十分旺，人甫一进来额头就在不停地冒汗，裴卿将妻子抱到美人榻上，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她娇嫩的小脸，接着替她解开外面的斗篷，袄裙，以及里衣跟亵裤，等到女子身上只留有一个粉色绣花肚兜，他将妻子打横抱了起来。

温泉池的温度四季如春，热气蒸腾，裴卿抱着妻子进了温泉池，赤裸的肌肤瞬间紧紧贴合在一起，裴卿满足地喟叹一声，大掌摸上了妻子纤细的腰肢，妻子可能是觉得有些痒，还往旁边躲了一下。

“菀菀躲什么，嗯”裴卿有些好笑，手掌已经顺着一个方向摸。

他的手跟他这个人一样，灵活得很，跟在水中游动的小鱼一样，带来一阵又一阵涟漪。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温泉池的热气，女子脸颊已经比胭脂还要晕红，杏眼更是像含了一汪春水，看得裴卿呼吸发紧，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因为在水中，妻子明显有些脱力，站不稳，于是裴卿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怀里，温泉池的水浪一波接着一波，涟漪更是一阵接着一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