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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着翻着，胖子嘴角的笑容缓缓拉平，眉头也不自觉皱起，轻声招呼着身旁的于敏。

“老于，你看对面看台上这个人，眼熟不？我怎么感觉她看二炮的目光……这么奇怪呢？”

于敏闻言放下望远镜，侧头去看赛半仙的相机。

只见对面看台上坐着一个头戴卡其色鸭舌帽的青年，目测年纪与赛半仙相仿，对方在一群观众里格格不入。

这种看热闹的事，旁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点笑容，亦或是和身边人说说话，哪怕不笑，姿态也是轻松的。

可这个人却很怪。

她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阴沉。

一刀切的顺直黑发从脸颊两侧自然垂落，到下巴那里齐平，显得这个人更为阴暗。

赛半仙的照片里，这个人无意中入镜过很多次。

可这么多张照片，此人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脸朝向的角度也不变，只有瞳孔随着江燃的移动而挪动。

于敏的眉心也拱起了弧度。

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主持人地激动的声音：

“四十一秒！”

她赶紧举起望远镜去看，就见江燃怪异地往另一侧看台瞥了眼，而后接过主持人接过来的话筒，说了几句，又依照主持人的要求，念了一段广告词。

于警官瞅江燃这样，顿时明白了。

“半仙，江燃也发现有人在盯着她看了。”

说罢，她手中望远镜一转，却怎么也找不到之前那个戴着卡其色鸭舌帽的青年了。

“那个人走了，她那样看着江燃是为了干什么……？”

又来了。

“谁知道她想干啥。”

节目结束后，江燃于敏胖子在连城吃海肠捞饭。

半扎发青年往自己碗里夹了个海胆馅饺子，脸上显露出无语之色。

“我认识她，程知乐，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给陶医生干活那次。”

“她的行为特别过分，那天晚上不是给送去做精神鉴定了么。”

“出来的结果是‘尚未完全丧失辨认能力’，她赔了我衣服，之后怎么回事，我也没太打听。”

“前段时间和陶医生微信聊天，才知道陶医生最后没追究，程知乐被口头教育一顿，签了保证书，放了。”

“她做事倒是不像之前了。”

“可陶医生跟我说，她偶尔能在医院对面的饭馆看到程知乐。”

江燃说着，不知道想到什么，表情也更无语了，筷子不自觉在碗里的海肠捞饭上怼了怼，接着道：

“自从这么跟我说完，我的纸扎铺附近也开始刷新程知乐了。”

她也不知道程知乐要干啥。

偏偏这个人的工作是珠宝鉴定师，也不知道是自由职业，还是在哪个公司工作，可能休息没啥规律，江燃也说不准程知乐啥时候刷新。

胖子闻言，墨镜后鬼眼里满是诧异，她顺手往碗里挖了两勺江燃推过去的海肠捞饭，话语中震惊止不住：

“二炮，不是你胖姐我对你有刻板印象，但就你这脾气，你看着她，能不上去问？”

“咋没上去问呢。”

江燃摸了摸耳朵，眼睛躲开于敏和胖子的视线，莫名气闷地说：

“她嘿嘿，给我过生日！

距离上次见程知乐，已经过去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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