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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3页）

许久，慕容峻才动了动。

他将上官婵从凌芸身上抱下来，放在床榻内侧，然后自己也躺下来，躺在两个女人中间。

左手揽着上官婵，右手揽着凌芸，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凌芸侧过身，面对着他，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胸膛。

“舒服了？”她问，声音懒洋洋的。

慕容峻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他转头，看向另一侧的上官婵。

上官婵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她在哭——不是啜泣，是无声的流泪。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慕容峻伸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婵儿。”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转过来。”

上官婵浑身一颤，没动。

慕容峻也不强迫，只是将脸埋进她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精液、汗水和他自己气息的味道——那是他的印记，从里到外，彻底打在她身上的印记。

“从今往后……”他开口，声音低哑，“您不只是母后……也是儿子的婵儿。”

上官婵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她终于转过身，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那双杏眼里粉色爱心还未完全褪去，在泪光中微微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宝石。

慕容峻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

然后他看向凌芸。

凌芸正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见他看过来，她挑了挑眉：“怎么？肏完了母后……还要继续肏本宫？”

慕容峻没回答，只是伸手，将她整个人也搂进怀里。

三个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凌芸在上官婵左边，慕容峻在中间，右手揽着上官婵，左手揽着凌芸。

这个姿势太亲密，也太荒唐——当朝皇后，凌芸仙子，太子慕容峻，三个人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床上，刚刚结束一场混乱的性事。

可奇怪的是，没有人想动。

晨光越来越亮，从窗缝漏进来的光带缓缓移动，最终照在床榻上。

光线里，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能看见锦被上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能看见三个人身上那些鲜红的吻痕和抓痕。

许久，凌芸才开口。

她看着头顶的帐幔，声音很轻：“上官婵。”

上官婵浑身一颤，转头看她。

“你眼睛里的东西……”凌芸侧过脸，粉爱心瞳孔在晨光中缓缓旋转，“看见了？”

上官婵下意识抬手，想摸自己的眼睛，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她当然看见了——在刚才极致高潮的瞬间，她“看见”自己眼中浮现出和凌芸一样的粉色爱心。

虽然现在渐渐淡去，但那不是幻觉。

“那是什么？”她哑声问。

“《极乐锁情鉴》的印记。”凌芸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上官婵的眼角，“你修炼了《阴阳和合法》，又和慕容峻……交合。功法共鸣，情欲交融，自然会生出这种印记。”

上官婵呼吸一滞。

“什么意思？”

“意思是……”凌芸笑了，那笑容慵懒，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怜悯，“从今往后，你也离不了他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上官婵心脏。

她想反驳，想说“不可能”，想说“这是乱伦，这是禁忌”，可身体里那股还未完全平息的热流，还有腿心深处那处仍微微张合、不断吐出精液的蜜穴，都在无声地反驳她。

凌芸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笑意更深。

她伸手，将上官婵搂进怀里，像搂一个孩子。两个赤裸的女人胸口相贴，乳峰挤压变形，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上官婵浑身一颤，却没挣扎。

“怕什么？”凌芸在她耳边轻声说，“本宫不也离不了他？”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再说了……这种感觉，不舒服吗？”

上官婵没说话。

可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腿心深处，又涌出一小股热流。

凌芸感觉到了，低笑出声。她抬头，看向慕容峻：“听见了？你母后……也离不了你这根狗鸡巴了。”

慕容峻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