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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临走时，李博士再一次问。

“很确定，”神月夜微笑，“我相信你们。”

李博士轻轻叹口气，然后整理表情，露出一贯地自信果敢：“不会让你失望的。”

谈完事，两个人一起返回霸图俱乐部。现在这个时间，所有部门的人员都在疯狂忙碌中。

冬休期大多数战队会给队员放两到三天假休息，回来后便一起参加全明星周末。

承办方却没有这样的福利，霸图的队员都留在俱乐部，和活动有关的需要准备彩排的都被相关部门拉走了，其他没事的人要么在训练室要么在宿舍区。

韩文清和张新杰这会儿正在外宣部，刚刚走完上一个流程，有人敲门进来：“韩队张副队，会议室三，老板找你们。”

老板？哪个老板？

两人对视一眼，和在场的外宣主管打过招呼，一起去了会议室。敲门进去，开着灯的巨大会议室空荡荡，只有最前面坐着一个纤细的人影。

神月夜抬起头挥挥手：“嗨。”

嗨个头。

见是她，韩文清和张新杰都放松下来，自觉地走过去拖开两张凳子坐下。

“什么事？”韩文清先开口问。

神月夜也不在意俩人不是很端正的态度，把压在胳膊下的两份文件一人一份递给他们。

韩文清和张新杰疑惑地接过。

趁他们看的时候，神月夜同时解释道：“霸图的全额股份我分成了三份，李博士34，你们两个各33，转让手续已经在办了，价格是以上年度霸图的收益为准，你们两个份额中不够数的部分将从工资抵扣，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几年里你们都将没有薪水可领，但在年终时能拿到霸图的总收益分红。”

她说完，笑问：“怎么样？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被她这么问着的两人都没有流露出高兴的意思，张新杰一贯冷静就不说了，韩文清把文件往桌上一扔：“为什么？”

“嗯？”

“为什么忽然做这样的决定？”韩文清问。

神月夜意外：“我以为你会很赞同呢，毕竟你一直都嫌弃我不管事。”

“没有嫌弃，”韩文清罕见地解释，“你做得很好。”

她做得很好？

这句话从韩文清嘴里说出来让她有点受宠若惊来着，神月夜扑哧笑了：“听到你的表扬真不容易，不过我做得怎么样我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

室内开了空调，但冷意还是让她想打哆嗦，神月夜把脖子间的围巾裹紧几分：“霸图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赚钱的工具，而我也不差这点钱，毕竟我是富n代嘛，”俱乐部里那些关于她的传言她不是不清楚，“我想霸图在你们手上会更好，它本来就该属于你们。”

“只是这样？”

“不然呢？”

不是因为兴欣和叶修吗？

韩文清到底没有说出这个猜测。

“好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婆婆妈妈，还是不是男人，送上门的好事有什么可犹豫的？知不知道霸图现在的利润有多少，外面的人挤破头都想钻进来分一羹呢。”神月夜翻个白眼。

从来没被说过是不是男人的韩文清，从来没被说过婆婆妈妈的张新杰，两个人都无语了一下。

张新杰开口：“这份文件我带回去看一下。”

“行啊，字我已经签好了，只差你们的签字。”神月夜点头。

张新杰整理好因为刚刚翻看散开的文件，站起来：“队长你还有事吗？”

韩文清摇头。

“那我先回去了，”他从椅子旁边绕过，走到神月夜身前，“你起来。”

？？？

神月夜依言站起，张新杰当着韩文清的面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他握得很紧，神月夜试图挣脱没有成功，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走出去，会议室里韩文清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神情却看不清晰。

到了走廊，没等她开口，张新杰的手已经松开：“感冒了？”

“嗯。”神月夜把脸缩到围巾里。

“我房间有生姜粉对感冒很有用，”他说完这句又补充，“这个文件也有些问题要问你。”

文件的问题……神月夜无法拒绝。

跟着他再一次走进充满两个人回忆的房间，张新杰把文件放到书桌上，去小厨房找生姜粉给她冲泡。

神月夜坐在客厅沙发，安静地等着。大概有两分钟，他端出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放到玻璃茶几上，人也坐进了沙发。

两个人距离很近，神月夜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