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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和林清绮睡了。

发生这种事情，明天天亮该说什么呢？

要道歉，要问林清绮有没有不舒服，还得……表白。

在姜月沉的认知里，没有一夜情这种说法。她无法坦然地接受一夜情，她觉得发生这种事，总要给对方一个交代。虽然她现在配不上林清绮，但她可以努力让自己够得上她……

姜月沉甚至在心里打了无数遍的腹稿。

&ldo;林小姐，我会负责的。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我会努力，我上大学后会好好学习，多赚些奖学金，然后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我会慢慢变得配得上你。&rdo;

可天亮之后，林清绮却没有给她说这些话的机会。

林清绮一睁眼，看清了身旁人的脸，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了什么。错愕片刻，很快满脸厌恶。

&ldo;林小姐，我……&rdo;

&ldo;当没发生过。&rdo;林清绮冷冰冰地打断了姜月沉的话。

&ldo;对不……&rdo;

&ldo;拿着钱，滚。&rdo;林清绮摸到床头柜的钱包，随手抽出一沓钱，扔在了姜月沉的面前。

姜月沉看着鲜红的纸币，只觉得手脚冰凉。

以前她很需要钱。

为了上学，她得到处打工。

但赚回来的钱还是会被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抢走大半。

可现在，钱就在她面前，她却不愿意要。

这算什么啊……

姜月沉还没醒过神，林清绮已经利落地穿好衣服，踩上高跟鞋，离开。

&ldo;林小姐，我……&rdo;

姜月沉想道歉，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做了林清绮允许她做的事情，虽然这份允许带着一点酒精的支配。

林清绮的手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她没回头，只有一个好看的背影。

肩膀上，有淡淡的吻痕，林清绮路过镜子时瞧见了，但她打算当做没看见。

林清绮最终拧开了门把手。

&ldo;别走。&rdo;姜月沉鼓起勇气，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有些发抖。

林清绮回头，看着姜月沉。

&ldo;你还想要什么？&rdo;

声音有些哑，像是昨夜那场荒唐事导致的。

&ldo;我、我不要你的钱……&rdo;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收她的钱，要是收钱，一切就都变了。

&ldo;呵，又不是没要过，装什么？&rdo;

姜月沉张了张嘴，彻底发不出声音。

是啊，又不是没收过林清绮的钱。

可那不一样啊。

那是资助，那是全校人都看在眼里的。可这次，这次怎么能收钱……明明昨晚，林清绮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