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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气，林清绮忘了自己的来意。

&ldo;姜总到底想要什么？&rdo;林清绮问。

语气不善，似要逼得姜月沉说出所有。

&ldo;我……&rdo;姜月沉见林清绮像刺猬一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以为这样安排，林清绮会满意的。选了林清绮喜欢的餐厅，点菜也是让经理按照林清绮的口味来。

为什么林清绮要用这样的语气？

这样的语气，比八年前林清绮说她&ldo;恶心&rdo;还要让她不舒服。

八年前的时候，姜月沉也只是觉得她还配不上林清绮。可现在，姜月沉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明明她已经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她以为她能配得上林清绮。

于是，服务员来上茶水时，看到的是林清绮脸上带着隐隐的怒意，而姜月沉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就这么僵着，直到菜上齐了。

包房不会再有人打扰，姜月沉才开口：&ldo;关于合作，你有什么需要添加的条款吗？&rdo;

&ldo;那姜总想用这个条款换什么？&rdo;林清绮又问。

是想要一夜情，想要她几个月的陪伴，还是想要别的什么？

&ldo;什么都不想要。&rdo;姜月沉撒谎了。

她想要的很多，但绝对不是用这个来换林清绮心不甘情不愿地和她在一起。

&ldo;可我想要钱。&rdo;林清绮直截了当地开口。

她现在的状况，姜月沉当然看得出来她缺钱。

妈妈那边状况不好，她得快点弄到钱。姜月沉是唯一不知道她过去有多骄傲的人，把自己卖给这样的人，总比卖给从前的酒肉朋友要好。

&ldo;姜总应该也查清楚了，我需要钱。只要姜总给的价格合适，今晚，或者以后得每一晚，都可以。&rdo;林清绮说完这话，只觉得被抽干了力气。

不过，好像放下身段也没那么难。

听着林清绮的话，姜月沉眉头越皱越紧。

她本想义正严词地告诉林清绮，她不图这个。可她也意识到了，这家店的楼上是什么。

&ldo;我真不是那个意思。&rdo;

林清绮冷笑：&ldo;不想去楼上？或者姜总想在包厢？车里？还是公寓？&rdo;

&ldo;够了！&rdo;姜月沉终是忍不住对林清绮发火。

她见不得林清绮这么想她，更不愿林清绮故意这么自轻自贱。

姜月沉那原本就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细看她的肩膀似在微微发抖。

林清绮歪着脑袋，打量着姜月沉。

真是奇怪，明明现在她处在下位，可这位姜总，好像更加紧张，更加不知所措。

姜月沉只觉得自己被林清绮气得胃疼。

中学那会没钱，中午只吃冷水就馒头，是以胃一直不太好。这些年调理了七七八八，但每次动气，都会难受。

好在姜月沉不是脾气差的人，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觉得生气。

&ldo;要多少钱，让周瑾写合同上。今天的话，以后不许再提。&rdo;说完，姜月沉转身要离开包房。

&ldo;喂。&rdo;林清绮叫住了姜月沉。

见对方果真乖乖停下脚步，林清绮说：&ldo;让经理过来帮我打包一下菜，还有，别忘了结账。&rdo;

最终，姜月沉也没走。

这地方不好打车，普通的网约车很少过来。饭店外要么就是门口漫天要价的出租车，要么就得加钱打专车。

她把人带过来，不能把人丢在这。

姜月沉冷着脸等在包间外，等经理带服务员把一桌子菜打包好，不等林清绮伸手拿，姜月沉先一步接过。

林清绮：……

这算什么，和她抢？

&ldo;走吧，送你回去。&rdo;姜月沉见林清绮依旧一脸防备，她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有免费的车，林清绮自然不再拒绝。

她们走后，几个服务员在那里窃窃私语。

&ldo;林家倒台了，林小姐也是变了，以前她哪会打包剩菜啊。&rdo;

&ldo;什么以前现在的，来咱们这吃饭的有几个会打包剩菜？&rdo;

&ldo;搞不好是那姜总打包的呢，这白手起家的和那些二代三代毕竟不一样。&rdo;

&ldo;那她们这……林小姐不会被包养了吧？&rdo;

&ldo;不好意思，东西忘带了。&rdo;林清绮去而复返，服务员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到林清绮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