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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岁月实在不值得回忆，池聿不悦，挂断主管的电话，捏着宣传单找垃圾桶。飞速的车辆因信号灯缓停，他往马路对面看了眼，柏林站在那里，是二十出头的面容。

信号灯变换再变化，车流畅通又停止，池聿迟迟滞在原地，忽然笑起来。

他想，这段不值得的岁月被改写了，因为这一年他只比柏林大五岁。

池聿从梦中醒来，侧头亲了下臂弯里的人。柏林双唇微张，意外地开始回应他。

池聿以为他醒着，盯了他一会儿，发现他大概是在做梦。

梦里柏林身处博士毕业答辩现场，在一众评审中他看到池聿的面孔，那道和初见相比没有任何差别的面孔。

他接过花束，茫然诧异地合完影，许久才明白过来，这一年他不仅追上了池聿的阅历和成就。

还追赶上了池聿最介怀的年纪差距。

结婚

飞机落地洛杉矶，柏林姨说的是明天中午到，你不要说漏嘴了

池聿：瞒着她们做什么？

柏林：她要知道我今天回来肯定让我回去住

池聿在这边挑眉，打字故意反问：你不想回去住？

柏林：不想

柏林：我要回我们两个人的‘自由天堂’住

机场来来往往的都是旅客，池聿接上他往回开。

柏林在那边没剪头发，发梢长得遮眼睛，池聿用手帮他往上拢，解开他的安全带，把他搂到腿上。

“头发长这么长？”池聿吞了吞湿液。

“嫌我吗？”好久不在他身边，柏林没来由的没安全感，“你不能嫌我。”

“想你都来不及，零星半点都分不出心嫌你。”

在停车场腻歪了会儿，到家后，池聿安放他的行李，洗完手出来，看柏林歪着脑袋在沙发上睡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时差的影响，柏林那几天蔫蔫的，该在自由天堂做的事情就做了一次。

池聿多少有点怨言，夜里跟昏沉的人抱怨，“你是不是跟我装呢？”

“什么？”

“出去一趟，这回来替谁守身如玉呢？”

“”柏林反驳，不太清醒地反驳，“我昨天要做，是你不同意。”

“你昨天说完这话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池聿手探到他睡衣里，“我没有睡j的变态癖好。”

“你的癖好也够变态。”柏林被他揉得拱缩起上半身，气呼呼地指出。

返校后，柏林正常上课，年前他跟随小组要去杭州参加比赛，池聿烦他隔三差五就要离京，摆了好几天臭脸。

柏林哭笑不得，给他画饼，“我今年寒假什么都不干，每天就接你上下班，陪你好不好？”

“我当初就说，你有出息了不会念这个家，还真是没说错。”池聿没好气呲他。

“我没出息。”柏林跟他哼唧，“成果越多到时候毕业了找工作薪资越高，你投资的回报不就越高。”

“不稀罕。”

“你稀罕稀罕嘛。”柏林堵在人面前，池聿往左他往左，池聿往右他往右。

话说到这儿，池聿本来也不是真的要跟你生气，索性就顺着他狮子大开口，“给我买块儿新手表。”

“行。”柏林一口答应，“回来就给你买。”

“钱从哪来？”池聿怀疑。

“上杠杆给你买。”柏林一脸豁出去的神态，见把他哄好，抱着他的脖子说，“为我的挚爱上个杠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