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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还有挺有信心，在家里等尼温回来时特意看了好多教学视频，心想着尼温已经跟很多人做过的话，那这次应该也不会特别难。

然而艰难积攒的自信在听到尼温还是处男的那刻全崩塌了。

第一次。

少年第一次的体验，必须要更郑重，更合适的情形。

他不想让尼温的第一次留下一个特别差的印象。

孟潜从枕头底下又掏出来一瓶半透明的润剂，冰凉的液体全部挤在尼温身上。

大手拍向少年收紧的屁股，肉浪翻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夹，放松点，我今天先只用手指。”

尼温揪紧枕头，眼眶溢出一点点眼泪：“嗯…你…你轻一点…”

……

在逐渐适应的陌生疼痛后，那股微妙的快感涌上来。

尼温仰长脖子喘气，身躯像一张优美的弓弦悬在空中，汗水几乎将他的衣服完全打湿。

他含着孟潜的两根手指。

孟潜还想试着伸进来第三根，但尚未尝过人事的少年太紧窒了，那里的滋味似乎都能将孟潜的手指绞断。他只能先保持原状，绷紧额头青筋，尽量将动作幅度放到最小。

他低头去蹭被少年自己咬到发白的嘴唇，耐心地哄人：“疼就继续咬我，别咬自己。”

虽然他的肩膀上其实早已经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带血牙印。

“不，不疼……”尼温依旧嘴硬，“我才，不疼…”

孟潜终于发现尼温好像喜欢在真正疼的时候发犟。

明明今早在飞机上，还会故意撒娇地跟费行川说“痛痛”，可真到疼了，又硬是一个字都不肯提。

他不知道尼温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他这么不愿意喊疼仍，可心里爱怜无比，亲了亲少年的眉心，低声无奈道：“行吧，是我疼好了吧。你不咬我我就会浑身疼，疼得要死要活，算我求求你了就咬我一口吧。”

尼温迷蒙睁眼：“你…好奇怪……”

“我遇上你之后没有正常过。”

尼温不是听得很明白，但还是松嘴咬上了孟潜的肩膀。

在长时间适应后，那股疼痛渐渐散去，孟潜开始抽动手臂。一种微妙的无与伦比的滋味如海水决堤般涌来，是尼温从未体会的，甚至比坐脸时还要强烈的感觉。

“啊…”少年坐在孟潜身上被手臂带着晃动，透着掩盖不住的酥麻，“好舒服…”

孟潜的手越动越快。

他的手指很长，可以很轻易地查到最里面。

……

尼温忽然咬住肩膀剧烈抖动起来，肌肉收缩着，干性高潮了。

他大脑混沌一片，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这时候，孟潜忽然捏住他的脚踝，踩在骇人的几把上。

耳边传来低重的闷哼，脚心磨得泛红，在剧烈的数十下磨蹭中，浓厚的全都落进了避孕套里。

……

雷声忽然再度响起。

暴雨隐隐有了减缓的趋势。